直播：“各位網友，周美華老師派人來給我送婚前祝福了。”

光頭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機，推搡中我撞到試衣鏡，后背生疼。

“賤骨頭”他揪住我頭發，“真以為有張臉就能翻天？”

店門再次被撞開。陳默沖進來，一拳砸在光頭臉上。另一個抄起椅子砸過來，陳默側身用左臂硬擋，“砰”的一聲，木屑飛濺，他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浸透襯衫。

“陳默！”我爬起來。

他把我拉到身后，聲音壓著狠勁：“兩個**，也敢動她？”

光頭罵罵咧咧要再上，我撿起手機，屏幕沒碎，直播還在進行。我把鏡頭對準他們：“家人們，看清楚，這是周美華持家姐妹團的‘**’。明天婚禮，歡迎來直播間看大戲。”

光頭臉色變了，罵了句“瘋子”，拽著同伴跑了。

店里安靜下來。陳默捂著流血的手臂轉身看我，眼底有火，不是憤怒，是害怕——那種差點又失去什么的后怕。

“你為什么不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跑了就輸了。前世我跑了536天，最后跑上了樓頂。這一世，我不跑了。”

他愣住。

陳默看著我，很久，然后撕下襯衫下擺，先幫我擦了擦手背上的灰，才纏住自己流血的手臂。他的手指在抖。

“三年前，”他突然說，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妻子從十二樓跳下去。我沒趕上。”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

“半年后……又看到你。也是穿著那種白裙子，也是一個人……數著東西，然后……”

他突然停住了。像是被自己的回憶掐住了喉嚨，猛地別過臉去，肩膀繃得很緊。我聽見他呼吸發顫，過了好幾秒，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那種事，有過一次就夠了。不能再看著第二次。”

店里安靜得可怕。

他系緊手臂上的布條，沒再看我：“明天我在現場。你往前沖，我守你后背。別的……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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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五一，A市，牡丹廳。

當前燃料值：100

技能“直播翻車（初級）”已解鎖，使用條件：直播在線人數＞1萬

我穿著婚紗，挽著父親的手走上紅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