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炸了。
"這種人占著公共資源搞**，舉報！"
"配藥房的有什么資格調動保安？**硬吧。"
"建議全院聯名投訴，開除這種人。"
我蹲在恒溫箱旁邊，一條一條劃過去。
手指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連解釋的**都沒有保密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零號血清相關信息，未經批準不得向任何非授權人員透露。
我關掉手機，抱起恒溫箱往ICU走。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幾個同事同時別開了目光。
有人小聲嘀咕："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只有藥劑組的老周偷偷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小沈，別跟她一般見識，那是主任的親侄女。"
我點了下頭。
老周欲言又止，最后只說了一句："你小心點。"
我推開ICU的門，恒溫箱在手里，病人的監護儀在滴滴作響。
身后的走廊里，那個刷著手機笑嘻嘻的實習生，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
2
我將恒溫箱放入ICU藥劑對接窗口，按流程做最終檢測。
微量注射器抽取0.3毫升樣本，送入純度復核儀。
剩余的足量藥劑重新封管，放入交接冷柜，關門上鎖。
鑰匙塞進白大褂內側口袋。
我低頭記錄數據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李思琪舉著手機走進來，鏡頭對著冷柜拍個不停。
"哇，還搞這么多儀式感，一管藥檢測來檢測去，顯得你多重要似的。"
我頭也不抬。
"這里是藥劑交接區，非授權人員不能進入，請你出去。"
她沒走，反而湊到冷柜旁邊，隔著玻璃盯著那管淡藍色液體看。
"這就是你的寶貝疙瘩？到底值多少錢??？"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對著我。
"我叔說整個科室的試劑預算加起來，都沒你一個人花得多。"
我沒有回答。
合上冷柜門，擋在她和柜子之間。
她的表情變了，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問你話呢，裝什么聾？"
走廊里有腳步聲經過。
兩個護士探頭看了一眼交接區，又縮了回去沒人愿意摻和主任侄女的事。
李思琪從包里掏出一杯奶茶，吸管還插著，故意在冷柜旁邊晃了晃。
"你說我要是不小心把奶茶灑了，濺到你那管寶貝上面"
我抬起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