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但那種軟更讓人難受。
"行了，別耷拉著臉。下個月起給你加一百塊，行了吧？"
一百塊。
七年，加一百塊。
"趙總……"
"別得寸進尺了。"她已經轉身回到椅子上，重新拿起文件，"出去吧，我忙。"
我推開門出來，走廊里安安靜靜。
路過茶水間，幾個人的聲音從里面飄出來。
"又去求加薪了？這都多少次了？"
"你說她怎么就不走呢？在公司當了七年的透明人，換我早跑了。"
"她走不了的。你沒看出來嗎？她對趙總有一種說不清的依賴，當初趙總在她最難的時候收留了她，她就一輩子當牛做馬唄。"
"那不就是舔狗嗎？"
"噓，小聲點。"
"怕什么？她又不敢怎樣。"
我加快腳步走過茶水間，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電腦屏幕上還亮著昨晚做到凌晨三點的方案。
一百塊。
我盯著那個數字，覺得可笑。
當初趙薇琳的公司剛起步，只有三個人，我是第二個。辦公室租在城中村的民房里，夏天沒空調，冬天沒暖氣。
她說，念晚，跟著我干，不會虧待你的。
七年了。
公司從城中村搬到了***寫字樓。
我的工資從三千五漲到了四千。
手機震了一下，是公司內部群發的通知。
"錦尚廣告現面向社會公開**創意實習生一名，薪資待遇：月薪35000元，五險一金，帶薪年假15天。"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數字，以為自己看錯了。
三萬五。
實習生。
我的八倍還多。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發現我的工位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二十出頭，妝容精致，指甲做的是當季最流行的款式。她翹著腿坐在我的椅子上，正用我的電腦刷視頻。
"你好，這是我的工位。"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周琪姐說了，這個位子以后歸我。"
周琪踩著小碎步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反胃的笑。
"蘇念晚，這位是新來的實習生孟詩雨，趙總特別安排的。你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搬了，你的新工位在那邊。"
她手指的方向是儲物間門口。
一張折疊桌，一把塑料椅。
旁邊就是拖把和水桶。
"這是工位？"
"臨時調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