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在實驗室里做研究，可能已經研發出了一種治療白血病的新藥。”她笑了，“我是不是很可笑？一個得了白血病的人，想研發治療白血病的藥。”
葉瑾沒有笑。他知道溫初念的履歷…清華大學生物工程博士，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研究員，研究方向就是白血病靶向藥物。她不是普通的病人，她是一個頂尖的科學家。
“你為什么不繼續做研究？”葉瑾問。
溫初念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愛上了霍嶼川。”她說，“我以為愛情比事業重要。我以為只要我夠好，他就會愛我。我以為…”
她沒說完。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說的話像在做夢。三年前的她，怎么會那么天真？她放棄了**的科研工作，放棄了斯坦福的高薪職位，放棄了正在進行的靶向藥研發項目，只為了回國嫁給一個把她當替身的男人。
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回去工作。”溫初念忽然說。
葉瑾看著她：“你的身體……”
“我知道。但我不能就這么躺著。”溫初念的眼神變了，第一次有了光，“霍嶼川不要我了，沒關系。白柔要我的器官，沒關系。我的病治不好，也沒關系。但我不想讓我的最后一段路，是在想‘如果當初’中度過的。”
葉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李教授，我是葉瑾。有個事想麻煩您。您還記得三年前從斯坦福回來的溫初念嗎？對，就是她。她現在在我這里，她想繼續做靶向藥的研究。您能幫忙安排一下嗎？”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葉瑾掛了電話，看著溫初念：“李教授說，他在清華的實驗室還空著一個位置。你想要的話，隨時可以去。”
溫初念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空的。這次，是熱的。
**章：裂縫
溫初念“死”后的第三十天。
霍嶼川的生活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縫。裂縫很小，小到他不以為意，但它們無處不在。
有一天，他翻衣柜找一件白襯衫，翻了半天沒找到。他按下內線：“溫初念，我那件白襯衫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助理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霍總，溫小姐已經……您以前的白襯衫都是她熨好掛在這里的。第三格。”
第三格。他拉開，襯衫掛在里面，熨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
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熨的。可能是凌晨，可能是清晨，可能是任何一個他睡著而她醒著的時刻。他只是習慣了拉開衣柜就能拿到熨好的襯衫，習慣了從不知道這些襯衫需要人一件一件地熨。
還有一天，他應酬喝了酒，司機送他回家。他走進客廳，下意識地往沙發上看了一眼。沒有人。他站在客廳中間，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以前這個時候，溫初念已經端來了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她不會說話，因為他知道她不想聽他說話。她只是把水放在那里，然后安靜地離開。
他走到床頭柜前。空的。
他自己倒了杯水，涼的。喝了一口，放下。他不知道溫初念用的那個保溫杯在哪，也不知道她每天是什么時候把水裝好的，更不知道她要調多少次鬧鐘才能在他回來之前把水保持在最合適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