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
“**至少說的是實話。你確實是搞計算機的，只不過搞的是國安系統的網絡安全。”
“彼此彼此。你確實是搞行政的，只不過行政級別是副處級。”
我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我爸的私聊。
語氣極其興奮：“念念！我把你的好消息群發給所有親戚了！大家都為你高興！對了，你表叔剛回消息說他兒子也在你們那個城市上班，想約你吃個飯！”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數秒，然后轉頭看向沈司岸，問：“我現在申請去邊境駐站還來得及嗎？”
他合上電腦，從我手里抽走手機，替我回了一條：“爸，念念說她現在不方便吃飯。她最近在跟一個跨境采購項目，涉及多個部門的協同調度。”
“你在干嘛？”
“幫你鋪墊。”他把手機還給我，“等**反應過來你不是采購部的時候，至少會以為你升職去了國際貿易部。”他合上電腦站起身去廚房倒水。經過我身邊時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很輕，手指從發頂滑到發梢，不到一秒就收回去。然后他背對著我站在飲水機前，聲音忽然沉下來：“**的事，如果后續需要系統內部幫忙做信息保護，我可以申請權限。”
“不用，”我說，“我先自己處理。頂多就是被我爸再群發一次辭職通知。”
“**還寫辭職通知？”
“去年我換崗沒來得及跟他同步，他以為我被原單位開除了，直接在朋友圈發了一篇《替我女兒**》——全文背誦，大概意思是‘我女兒顧念已從原單位離職，新單位正在接洽中，請各位親友不要誤信謠言’。”
他端著水杯轉過身來，看了我片刻。然后點了點頭說：“有其父必有其女。”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倆編故事的能力不相上下。你在外勤報告里寫‘在目標區域開展了為期三天的文化考察活動’，翻譯一下就是——”
“閉嘴。”
他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在我旁邊坐下，沒有再調侃。
但我看見他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扣在膝蓋上——剛才他應該查了我爸那則“辭職**”的發布時間。
去年換崗恰好是我從外勤轉內勤的節點，檔案上沒有任何公開記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