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士……”
“就是那些嘰里咕嚕的番話？妖術(shù)！定是妖術(shù)！”
我掰開核桃，將仁挑出來放進小碟，沒參與討論。
眾妃見我一向如此，也不拉攏。
在她們眼里，我不過是個沒家世，沒心氣兒的低階嬪妃，沒有拉攏的價值。
沒過幾日，皇帝那邊又傳出新消息。
太監(jiān)來傳話，說陛下請各宮娘娘去往養(yǎng)心殿前的合歡殿，有賞賜。
我也站在人群里，位置靠后，能看見所有人的背影。
不多時，林鹿來了
她在宮女的指引下，坐到了貴妃對面，離龍椅最近的位置。
貴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但不敢發(fā)作。
太監(jiān)托著朱漆大盤進殿來。
盤子上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枚藥丸。
皇帝的原話是：“諸妃好生調(diào)養(yǎng)，莫負朕心。”
“調(diào)養(yǎng)”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皇上**十年未有子嗣，如今專寵林鹿，難有出頭之日。
若能誕下龍子，必定母憑子貴。
我站在最后，視線落在托盤上。
就在這時，林鹿的心聲像一陣風(fēng)，毫無征兆地灌進我腦子里。
她的聲音輕快，帶著一點自得的懶意：“這個有趣，像抽盲盒。讓我看看......”
她審視著這些藥丸，心里的聲音變得專注起來，“朱紅的是生子丹，暗褐的明顯是不孕丹，但這群蠢貨能看得出來嗎，可笑。”
輪到我了。
林鹿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我。
“王貴人？哦，那個連英語都聽不懂的。她也來選藥了，真是命好，趕上趟了。不過無所謂，她但沒有這個命。”
我已經(jīng)走到了托盤前，只剩兩顆。
暗褐的，朱紅的各一顆。
我伸手拿了暗褐的。
“居然選了那顆……哈哈，運氣真背！二選一也沒挑中，她啊，是沒這個命。”
林鹿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guān)的滑稽戲。
我低下頭，將瓷瓶攏進袖里。
林鹿以為我是手氣不好。
其他妃子大概也這么想。
但我不是。

3
雨天，宮女挽琴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主子，宸妃娘娘有喜了。陛下封她做貴妃，還說要大赦天下。”
“哦。”我舀了一勺杏仁酪，甜的，剛好。
挽琴看著我，欲言又止。
她跟了我三年，知道我一向不爭，卻也覺得這次不同。
宸妃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