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燒40度，在ICU里抽搐。
我跪著求婆婆借我兩萬塊，她一腳把我踹開。
“兩萬？一個賠錢貨也配？有錢我寧可拿去喂狗！”
老公就站在一邊，死死低著頭。
十年后，婆婆癱瘓在床，老公把她推到我面前，命令我辭職伺候。
我笑了。
身后，我那個“賠錢貨”女兒已經穿上了律師袍，她將一份離婚協議拍在桌上，附贈一張**傳票。
01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刺激著我每一寸神經。
ICU的紅燈亮著，每一次閃爍，都讓我的心揪緊。
女兒周念安，我的安安，正躺在里面。
40度高燒不退，引發了驚厥，渾身抽搐。
醫生的話還在我耳邊，每一個字都砸得我頭暈。
“姜女士，必須馬上用進口藥，不然高燒會損傷大腦，造成永久性后果，你明不明白？”
“費用大概要兩萬，你盡快去交。”
兩萬。
這個數字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的積蓄，早就在前期的檢查和住院費里耗光了。
我唯一的希望，我的婆婆，張翠蘭。
我瘋了一樣沖出醫院，攔了輛出租車，連滾帶爬的跑到婆婆家。
“媽！求求您，救救安安！”
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張翠蘭面前，冰冷的地磚硌得我膝蓋生疼。
她正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嗑著瓜子，看我跪下，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嚎什么嚎，大白天哭喪，晦氣！”
“媽，安安在ICU，醫生說再不交錢孩子就危險了！求您借我兩萬，就兩萬！以后我做牛做馬還您！”
我抓著她的褲腿，額頭一下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很快，一片濕熱的黏膩感從額角傳來。
血順著我的臉頰流下，滴在地板上。
張翠蘭終于有了反應。
她嫌惡地踢開我的手，一腳踹在我的心口。
“兩萬？一個賠錢貨也配？”
她的聲音尖利刻薄。
“有那兩萬塊錢，我拿去喂狗，聽個響聲，也比填你們母女這個無底洞強！”
我被她踹得倒在地上，胸口劇痛，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半天都喘不上來。
就在這時，周凱，我的丈夫，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看到了希望，爬過去，死死拽住他的褲腳。
“周凱！周凱你快跟**說說！安安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