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沒人說話，沒人動。
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小心翼翼坐下，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長這么大，手里最多只有過五百塊錢。還是高中時偷偷給人抄作業攢的，藏在枕頭底下，最后還是被繼母翻走了。
面前這些東西見都沒見過。不知道筷子該往哪伸，不知道該夾哪道菜。
吃了幾口就不敢動了。
全程安靜得像在墳地里吃飯。
他放下筷子起身要走。
我腦子一熱站起來。
“傅先生……”
他腳步頓住，回頭看我。
“有事？”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只是害怕。只是不知道怎么在這個宅子里活下去。只是想知道他會不會把我趕出去，還是也像前兩任一樣，不知道哪一天就出事了。
眼眶開始發酸。喉嚨堵得厲害。
他看著我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眉心只擠出一道細紋，很快就平了。
然后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卡。
黑卡。
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拿著。”
我愣住。
“想買什么買什么，不用省。”
我搖頭：“我不能要……我不需要……”
“傅**的卡，你該拿。”
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說完轉身就走。
我盯著那張黑卡，手心全是汗。
傅**。這三個字，陌生得讓我鼻子發酸。
還沒緩過來，手機響了。
繼母。
指尖瞬間冰涼。
“蘇晚！***給你多少錢？趕緊打回來！**妹要買包！”
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像菜市場討價還價的攤販。
“別給我裝死！沒有蘇家你能進傅家門？沒有我你能嫁進傅家？”
“你今天不打錢，我就去傅家鬧！讓你臉丟光！看***還要不要你！”
我握著手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人。
是提款機。
是用了就扔的工具。
我壓著聲音開口，嗓子干得發澀：“我沒錢。”
“你敢騙我？我現在就去——”
話沒說完。
一只手抽走我的手機。
骨節分明，指尖修長。
***。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腳步聲一點都沒聽見。
他沒看我，把手機放到耳邊，聲音冷得像刀子。
“你再騷擾她一句，蘇家明天就從這座城市消失。”
啪嗒。
電話掛斷。
他把手機扔回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