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句。
我主動退場，他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告辭，不必相送。"
我轉身就溜，速度堪比百米沖刺。
回到客廳繼續把剩下的關東煮解決掉，又看了三集綜藝，正打算進入午覺模式，茶幾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來電人：趙遠。
這是陸景深身邊第一號馬仔，平時連我想見都不一定見得到。
接通的瞬間，趙遠的聲音慌得變了調："**，不，蘇小姐！您剛才對陸總做了什么？"
"遞辭呈啊。"
我舔了舔手指上的醬汁。
"流程不就那樣嘛。"
"辭呈？！"
趙遠聲音高了八度。
"陸總看完那個，那個沾著湯的文件之后，在書房坐了整整二十分鐘沒動。剛才他把所有電話掛了，正對著那塊電子屏做復盤。"
我腦子里飄過一串問號。
"復盤什么？財產明細？"
"不是！"
趙遠的聲音充滿了對命運的不解。
"他在做情感危機歸因分析！第一欄寫的是是否因陪伴時長不足引**感真空，第二欄是上個月忽略了她的生日是否造成了永久性心理裂痕，第三欄最嚇人，他寫的是……家庭親密互動頻次是否低于她的心理閾值導致情緒總崩潰。"
我愣了十秒，然后對著話筒嚎叫。
"等一下！他是不是搞錯什么了？我就是單純想回家躺著！我想當廢物！這跟他行不行有什么關系！"
那邊沉默了一瞬。
然后傳來陸景深的嗓音，顯然他剛才就站在旁邊。
"備車。去東郊莊園。"
"蘇念念。"
他的聲音貼到了話筒上。
"你說這是情緒總崩潰？好。我現在過來，親自跟你聊聊，什么叫崗位職責太重。"
嘟。
我扭頭看向落地窗外。
夜色里，一排刺目的遠光燈正沿著山路逼近，三輛黑色轎車一字排開，像是要來執行什么秘密任務。
完了。
這架勢不像來簽字的，像來談**的。
我手忙腳亂地把茶幾上的關東煮竹簽掃進垃圾桶，一腳把空薯片袋踹到沙發底下，然后努力擺出一張"我已經對婚姻絕望透頂"的表情。
樓下傳來整齊的剎車聲。
接著一切都安靜了，連花園里的蟲子好像都被這股氣場鎮住，集體噤聲。
我端著喝了一半的冰可樂，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