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出差第三天，林晚的同學會邀請到了。
“江臨也來。”閨蜜李珊在電話里笑，“當年他為你打架退學，還記得嗎？”
包廂燈光刺眼，酒杯碰撞聲淹沒理智。“親一個！”起哄聲浪里，林晚的唇貼上江臨的嘴角。
宿醉醒來，酒店陌生的天花板壓下來。林晚指尖發抖撥通靳川電話：“我昨晚喝多了...”
靳川聲音像冰：“知道了。”
第一章
靳川把最后一件襯衫塞進登機箱，拉鏈“嗤啦”一聲合攏，干脆利落。臥室里很安靜，只有行李箱輪子碾過木地板的輕微聲響。他走到床邊，林晚背對著他，蜷在薄被里，呼吸均勻，像是睡熟了。床頭柜上，她睡前翻看的那本小說還攤開著。
“我走了。”靳川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被子里的人動了一下，沒回頭，只含糊地“嗯”了一聲，帶著濃重的睡意。
靳川站了兩秒，目光掃過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光滑肩頭，沒再說什么，拎起箱子轉身出了臥室。大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咔噠一下，隔絕了室內外。
客廳里殘留著一點他常用的須后水的清冽味道，很快也散了。
飛機在平流層平穩飛行，舷窗外是凝固的、厚重的云海。靳川打開筆記本，屏幕的光映在他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一封新郵件提示跳出來，標題是“城東地塊競標分析”。他點開，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眼神專注。工作是他最熟悉也最可靠的領域，條理分明，沒有意外。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是林晚發來的微信。
“落地了嗎？”
“嗯。”他回了一個字。
“注意安全。”后面跟了個小小的笑臉表情。
靳川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幾秒，指尖懸在屏幕上方，最終只是鎖了屏，把手機丟回口袋。他靠向椅背，閉上眼。機艙里低沉的引擎轟鳴像一種單調的白噪音。出差三天，時間不長，足夠處理完這個棘手的項目，也足夠讓一些東西沉淀或者發酵。他需要這種距離。
三天，不長不短。靳川睜開眼，重新看向筆記本屏幕，數字和圖表再次填滿他的視野。他需要絕對的掌控，無論是生意，還是別的什么。距離，有時是看清棋盤的必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