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早已暗中出手，抹去箭矢七成劇毒，削弱所有殺招威力，隱去神魂毀滅之力。”

“若是圣尊真心想要斬殺諸位，你們這支歷**戰、傷痕累累的殘兵，根本撐不到妖皇降臨，第一波箭雨落下，便會全軍覆沒，無一人可以存活。”

妖盟所有人聞言，渾身巨震，滿臉難以置信。

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向地面散落滿地的箭矢，果然幽綠色劇毒光芒黯淡無比，殺傷力遠沒有傳聞那般恐怖霸道。之前被箭矢擊中受傷的妖族族人，雖然傷勢沉重、痛苦難忍，卻并沒有瞬間神魂消散、當場暴斃，全部都是妖皇暗中留手、刻意留情。

牛魔王恍然大悟，重重松了一口濁氣，甕聲甕氣開口：“原來如此……俺老牛一直以為九靈老獅王貪圖富貴權勢，背叛妖族同族，沒想到竟然是忍辱負重，以自身名聲，保全整個妖域！”

天蓬元帥長長嘆息一聲，握緊九齒釘耙的雙手緩緩松開，臉上滿是敬佩：“萬古妖皇，甘愿背負叛徒罵名，暗中庇護萬千同族，隱忍布局數年之久，這份胸襟與擔當，遠非常人可比。”

黑風大圣眼眶發紅，滿心愧疚，之前他怒罵九靈元圣無恥背叛，如今才明白，這位妖皇承受了多少委屈與孤獨。

孫悟空緊繃到極致的殺意緩緩消散，心中震撼難以言喻。

他一路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猜測九靈元圣貪婪、自私、野心勃勃，卻從來沒有想過，對方竟是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守護整個妖族。世間最痛苦之事，莫過于明明在守護眾生，卻要被眾生唾棄謾罵，明明心系同族，卻要親手阻攔同族、與同族廝殺。

“仙族言而無信，陰險狡詐，毫無道義可言。”孫悟空收斂金箍棒，依舊保持警惕，沉聲開口，“你與他們立下盟約，不過短暫安穩。等到他們順利拿到平衡圣嬰，掌控三界力量，必定立刻撕毀約定，反手覆滅獅駝，屠盡全族，屆時一切依舊無力回天。”

“本皇活了九萬年，歷經無數仙佛紛爭，怎會不懂這個道理。”

九靈元圣眼中驟然閃過凜冽刺骨的鋒芒，九頭獅道霸氣席卷九霄，威嚴盡顯，“仙族利用本皇拖延妖族整合速度，本皇同樣在利用仙族，拖延天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