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單生意
我叫陳墨，房產中介，從業五年，零差評。
但在業內，我有另一個稱號——死神中介。
不是我吹，但凡我賣出去的房子，半年之內必出命案。不是業主被殺，就是租客橫死，邪門到了極點。
公司領導找我談過三次話，查了我的**、履歷、甚至征信記錄，愣是沒找出任何問題。最后只能歸結為：巧合。
可誰信啊？連續十一套，全是巧合？
我也想過轉行，但每次剛冒出這個念頭，就會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你還沒賣夠。”
更詭異的是，我的業績因此反而暴漲。那些獵奇博主、靈異愛好者、甚至刑偵劇編劇，都點名要買我經手的房子，就為了沾一沾“兇宅體質”。
他們管這叫“反向帶貨”。
今天，是我第十二單生意。
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頭發亂糟糟的，像是幾天沒洗。他坐在門店的沙發上，手指不停地敲著扶手，眼神飄忽。
“陳先生是吧？”我倒了杯水遞過去，“您想找什么樣的房子？”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怪，是熟悉。我說不上來在哪見過，但就是覺得眼熟。
“我要買一套能死人的房子。”他說。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說什么？”
“能死人的房子。”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最好是那種，住進去必死無疑的。”
我放下水杯，仔細打量他。
干我這行五年，怪人見多了。有專門找兇宅直播的網紅，有想低價撿漏的投資客，還有堅信**能改命的大師。但這一位，不太一樣。
他眼里沒有獵奇的光，也沒有貪婪的亮，只有一種東西——絕望。
“先生，您貴姓？”
“姓周。”
“周先生，兇宅我們確實有，但您這個要求……我得問清楚原因。”
他沉默了幾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推過來。
照片上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長頭發，笑起來很好看。她身后是一棟老式居民樓，灰白色的墻面上爬滿了爬山虎。
“我女兒。”周先生說，“三個月前，她從學校失蹤了。**找不到，學校說她是主動離校的，公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