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妻逼我還20萬,卻不知千億AI帝國是我送的
"沈先生,您的賬戶余額不足以覆蓋應退金額。我們已經啟動了催收流程。"
我算了算,卡里還剩兩千三。
差十六萬七。
把能賣的東西清了一遍。出租屋里除了一臺用了八年的筆記本電腦,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那臺電腦不能賣。
系統"念"最初的原型就跑在這臺機器上。
硬盤里還存著三年的開發日志,每一條都帶時間戳。
那是唯一能證明"念"系統出自我手的東西。
但證明了又怎樣。
顧念不需要這個證明。她需要的是那個在她最難的時候陪著她、而不是為了錢拋棄她的人。
而我選擇了讓她恨我。
當初的事,一幀一幀地往回倒。
大學三年級那年冬天,她穿著一件薄棉襖蹲在實驗室門口,手里攥著商業計劃書,對我說:
"沈默,我想做一個能改變世界的AI。"
那時候的AI還沒火,沒有人投資,沒有人看好。
但她的眼睛亮得像冬天的星星。
我說好。
我們擠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白天上課,晚上寫代碼。
她負責商業模型和融資,我負責核心算法。
兩個窮學生,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三塊五一份。
后來連那三塊五也吃不起了。
公司剛有起色的時候,顧念查出了嚴重的腎病。
創業攢下的錢全砸進了醫藥費。
她住院那半年,我白天跑三份兼職,晚上在醫院陪床,凌晨一兩點回出租屋繼續寫代碼。
她的公司不能停。
她說過,等她好了,要親手把這個AI做出來。
但代碼不等人。
技術窗口不等人。
競爭對手不等人。
她的腎也不等人。
醫生說她需要移植,但等待名單排在三百多位。
我想了很多辦法籌錢,能借的都借了,能賣的都賣了。
最后,我找到了一家藥企。
他們在做一種新型免疫***的臨床試驗,志愿者報酬很高。
高到不正常。
我沒細想,簽了字。
試驗持續了大半年。那些藥物的副作用像慢刀子一樣割著我的身體。
但我拿到了足夠的錢。
夠付她的手術費,也夠租一批服務器,讓我把核心算法跑通。
代碼寫完的那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