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運行著那個命名為“鳳凰涅槃”的程序。
“今天上線。”傅樾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亢奮，“測試數據我看了，很完美。”之后離**間。
我刷新了一下MG集團的股價頁面。
那條原本昂揚向上的直線，在下午兩點零三分，像折斷的樹枝，陡然下墜。
傅樾的賬戶余額開始瘋狂跳動。三億……五億……七億……
突然，門又讓傅樾猛地踹開。
傅樾站在門口，眼睛血紅，他捏得收據咯吱作響。
“你做了什么？”他一字一句地問，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里擠出來。
他轉回來看我。他的眼睛里有血絲，有瘋狂，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恐懼。
“MG集團剛剛發布**。”他說，聲音在發抖，“他們提前部署了反操縱算法，股價……正在回升。”
我看向電腦屏幕。
刷新后，那條折斷的樹枝又緩緩抬起，雖然緩慢，但確確實實在上升。
而傅樾的賬戶，之前膨脹的數字像戳破的氣球，瘋狂縮水——不僅利潤全無，還倒虧數千萬。
他抓住我的頭發，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頭皮傳來撕裂的痛。我看著他的眼睛，在那片血紅里，我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我只是寫了你要的代碼。操控MG集團股價，讓他們買進，讓你的賬戶賺錢。”
“那為什么錢會突然往回轉？！”他吼出來，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
他突然停住，目光轉向門口。
林淺淺站在那里，臉色慘白，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同一條股價新聞。她嘴唇哆嗦著，聲音尖利得刺耳：
“一定是她，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讓你失去首富的位置，也讓我永遠做不成首富**。”
傅樾盯著她，又轉回來看我。他忽然笑了，笑聲干澀而癲狂：
“對，一定是這樣。可惜，我不會讓你得逞。”
兩個小時后，船離開碼頭，朝著深海駛去。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我睜不開眼。傅樾站在船頭，背影在夜色中像一尊即將崩塌的雕塑。
“你毀了我的一切。”他的聲音讓風吹得破碎，“上市計劃破產，資金鏈斷裂，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動蕩。”
傅樾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財經新聞的推送：“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