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我給不了你。”
“我——”
“但我能給自己一個不窩囊的下半輩子?！?br>我把門關上了。
門外安靜了很久。
然后是高跟鞋敲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靠在門板上，呼出一口氣。
手機響了。
周遠。
“辰哥，有個事你得知道。領晨資本的盡調過程中，有人在查你的**。”
“誰？”
“不確定，但查到了你之前掛名的那家銷售公司?！?br>“這很正常，盡調都會查?！?br>“不對，這個查法不像盡調。是有人刻意在調你的底。”
我沉默了一下。
“盯著點?！?br>“好?！?br>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想了想。
會是誰？
蘇婉不可能有這個能力。
蘇母更不可能。
鄭浩然？
他一個房產銷售，也不至于。
除非——
他背后有人。
兩天后，公司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前臺打內線給我：“陸總，有一位姓顧的女士說要見您，沒有預約?！?br>“姓顧？”
“她說她是清瀾投資的?！?br>清瀾投資。
我在行業里聽過這個名字，中型風投，主投科技賽道，管理規模大概二十個億。
“讓她進來?！?br>五分鐘后，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走進我的辦公室。
三十歲左右，短發，戴一副細框眼鏡，走路姿態很穩。
“陸總，冒昧來訪，我是清瀾投資的顧清寧?！?br>她遞了一張名片。
投資總監。
“顧總監，請坐?！?br>她坐下，開門見山。
“我看了你們的AI語音識別項目?！?br>“我們剛完成Pre-A輪。”
“我知道，領晨資本，三千萬，一個億估值。”
“那你來——”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彼屏艘幌卵坨R，“有人在投資圈放消息，說你的技術數據造假。”
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誰？”
“我目前查到的信息指向一家叫做鼎暉達的公司?！?br>鼎暉達。
地產公司。
“這家公司的實控人叫鄭國梁?！鳖櫱鍖幷f。
鄭。
“鄭浩然的父親？”我問。
顧清寧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
“我猜的?！?br>鄭浩然一個房產銷售經理，能在外面裝成地產老板，要么是吹牛吹慣了，要么是家里真的有點**。
只不過他家的公司，跟我記憶中不太一樣。
“鼎暉達三年前還是個中等規模的地產商，”顧清寧說，“但去年拿地失敗，資金鏈出了問題?，F在賬面上虧空至少五個億?！?br>“所以？”
“所以鄭國梁在到處找錢。而你的AI項目，是目前市面上最有可能跑出來的語音識別技術之一。”
“他想**我？”
“或者攪黃你的融資，逼你低價出讓?！?br>我靠在椅背上。
“你來告訴我這些，圖什么？”
顧清寧笑了一下。
“圖你記住清瀾投資的名字。等你A輪的時候，希望你能想到我們。”
“就這樣？”
“就這樣?！?br>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
“陸總，我查過你的**。三年銷售，同時創業，把一家公司從零做到八千萬估值。你不像是會被這點事絆住的人?！?br>“但有一條，”她的聲音冷下來，“你前妻，跟鄭浩然在一起的事，可能不全是巧合?！?br>門關上了。
我坐在椅子里，腦子里飛速轉。
不全是巧合。
蘇婉去年同學聚會重新聯系上鄭浩然。
然后鄭浩然頻繁出現在她朋友圈，送花送包。
然后蘇婉開始嫌我沒出息。
然后她提交了離婚材料。
如果這一切是設計好的——
鄭浩然接近蘇婉，不是因為舊情，而是因為他查到了我的真實身份？
但不對。
我隱藏得很深。公司注冊用的是我的***，但對外從不露面，所有商務接觸都是周遠出面。
除非有內部人泄露。
我拿起手機，撥了周遠的號。
“查一下，公司里有沒有人最近跟外面有異常接觸?！?br>“怎么了？”
“有人在動我們的蛋糕?！?br>晚上，我約了前公司的一個老同事吃飯。
趙勇，在我之前掛名的那家銷售公司干了五年，消息靈通。
“聽說你辭職了？”趙勇給我倒了杯酒。
“嗯?！?br>“去哪了？自己干？”
“差不多?！?br>“什么方向？”
“科技。”
趙勇看了我一眼，沒追問。
“對了，前兩天有人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