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數(shù)據(jù)分析、市場調(diào)研、預算模型都是我補的。如果沒有這些內(nèi)容，你那個初稿根本拿不出手。"
"署名應該是我的。"
"署名可以商量嘛。"她靠在椅背上，"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源泉看重的是方案本身，不是署誰的名字。你非要糾結(jié)這個，反而顯得小氣。"
我握著文件夾站起來。
"秦漫，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
"我想幫你把公司做好。你難道不需要幫忙嗎？"
我走出會議室。
下午，我收到了一封群發(fā)郵件。
發(fā)件人是秦漫。
收件人是全公司。
郵件標題：關(guān)于公司組織架構(gòu)調(diào)整的通知。
內(nèi)容是一份新的組織架構(gòu)圖。
秦漫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直接分管三個核心部門，市場、品牌、產(chǎn)品。
品牌部是陶溪管的。
我拿著手機沖出辦公室，正好看到陶溪從品牌部過來，臉色鐵青。
"你看到郵件了？"陶溪說。
"看到了。"
"她把我的審批權(quán)限調(diào)了。以后品牌部的所有方案先過她，再到你。多了一層。"
我打了霍深的電話。
這次接了。
"關(guān)于秦漫的事，我不同意。"
"晚晚，你聽我說。公司需要規(guī)范管理——"
"她改了我的方案署名，調(diào)了全公司的架構(gòu)，你都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些事我會跟她說。但架構(gòu)調(diào)整是我和幾個股東商量過的，不是她一個人的決定。"
"你跟股東商量了，沒跟我商量？"
"你昨天情緒不好，我怕你做出不理性的決定。"
我掛了電話。
陶溪站在旁邊看著我。
"他怎么說？"
"他覺得我情緒不好。"
陶溪罵了一句臟話。
鴻門宴上外婆認人
周末，我沒去公司。
宋佩蘭打電話來，讓我去霍家吃飯。
"你跟霍深好久沒一起吃頓安生飯了。來家里坐坐，聊聊婚禮的事。"
我去了。
霍家的餐廳能坐二十個人。
今天只有四個人。
宋佩蘭，霍深，我，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三十出頭，穿一條酒紅色連衣裙，發(fā)型精致，笑起來得體又客氣。
"晚晚，這是江柔。她家是做地產(chǎn)的，跟我們家合作了十幾年了。"宋佩蘭介紹，"柔柔也是海德堡畢業(yè)的，跟秦漫是校友。"
又一個海德堡的。
"顧小姐，久仰。"江柔朝我點了下頭。
吃飯的時候，宋佩蘭一直在跟江柔聊天。
聊她家的樓盤，聊她最近去瑞士度假，聊她認識的哪個品牌的老板。
每一句話都在說一件事：這個圈子里的人，你顧晚不認識，你也混不進去。
霍深坐在我旁邊，一直在看手機。
"聽說你們晚顏的第三季度不太理想？"江柔夾菜的間隙，隨口問了一句。
我還沒開口，宋佩蘭接了。
"可不是嘛。我都勸了，讓秦漫幫著管管，她還不樂意。"
江柔看了我一眼。
"顧小姐，不是我多嘴。我見過很多創(chuàng)業(yè)者，能力不夠的時候，該放手就放手。硬撐著，最后吃虧的是自己。"
我放下筷子。
"謝謝提醒。但晚顏是我的公司，我自己清楚怎么管。"
"你的公司？"宋佩蘭笑了一聲，"投資人的錢、霍深拉來的資源、秦漫做的運營，你說是你的公司？"
我正要回答，餐廳門口忽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女人，穿深灰色套裝，氣質(zhì)和在座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她看了一眼餐桌，目光掃過來，在我臉上停住了。
停了整整兩秒。
她好像認出了我。
"媽，您怎么下來了？"宋佩蘭站起來。
這是霍深的外婆。
老**沒理宋佩蘭，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的臉。
"你姓顧？"
我點頭。
"**媽，是不是叫顧若筠？"
全桌安靜。
**曝光股東逼宮
我沒有回答。
"阿婆，我媽很早就過世了。"
老**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最后點了下頭。
"長得像。"
她說完就走了。
宋佩蘭追了出去，客廳里傳來她們小聲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
江柔好奇地問："顧小姐，**媽是做什么的？"
"家庭主婦。"
我沒多說。
回家的路上，霍深開車，一路沒怎么說話。
快到小區(qū)的時候，他忽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