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第一次上門就開始清點我家財產。
「這套房多少平？那套呢？存款有多少？」
我還沒開口，女兒就搶著回答：「兩套房加起來 260 平，存款 100 萬。」
親家母滿意地點頭：「行，房子過戶給我兒子，存款我幫你們保管。」
我冷笑一聲：「憑什么？」
女兒急了：「爸！你怎么這么小氣！」
「好，那我收回所有財產，你還嫁不嫁？」
「我寧愿什么都不要！」她吼道。
我從包里抽出一份協議：「那就簽字吧，斷絕父女關系。」
親家母的臉瞬間垮了。
但她不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01
親家母趙秀娥的眼睛，像一臺精密的雷達，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在我的房子里掃來掃去。
她的手指劃過紅木玄關柜，敲了敲客廳的液晶電視，最后停在了陽臺那盆價值不菲的君子蘭上。
“這套房，地段不錯，多少平？”
她頭也不回地問，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我還沒開口。
女兒周曉月已經搶著回答，語氣里帶著討好和炫耀。
“媽，這套一百四，是景觀房。我們在江邊還有一套小戶型，一百二。”
趙秀娥的嘴角滿意地向上翹了翹，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嗯，不錯。”
她姿態十足地在沙發主位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的兒子，我的準女婿張偉坐下。
張偉局促地笑了笑，沒敢坐。
趙秀娥的目光又轉向我，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那存款呢？老周，你當了一輩子領導，家底應該很厚實吧？”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著的茶葉，沒有說話。
又是周曉月，她迫不及待地展示著我們家的“實力”。
“阿姨，我爸媽存了一百萬，是給我結婚用的！”
“一百萬？”
趙秀娥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行，行，這個數吉利。”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說出了一句讓我血脈噴張的話。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兩套房，都過戶到我們家小偉名下吧，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那一百萬存款，我先替你們年輕人保管著，免得你們亂花。”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偉的臉上閃過尷尬，但他低著頭，不敢看我，也沒有反駁***的話。
周曉月則是一臉的天真爛漫，仿佛趙秀娥說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甚至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撒嬌道：“爸，你聽見沒？阿姨都替我們規劃好了。”
我慢慢放下茶杯，杯底和茶幾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看著趙秀娥那張寫滿“算計”和“理所當然”的臉，冷笑一聲。
“憑什么？”
我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塊冰，砸進了這片火熱的氣氛里。
趙秀娥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曉月急了，她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阿姨是為我們好！”
“為你好？”我重復了一遍，覺得無比諷刺，“為你好，就是讓你把娘家的財產，全部搬到婆家去？”
“什么叫搬？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我的就是張偉的，你的以后不也都是我的嗎？”
她振振有詞，仿佛被趙秀娥**得無比徹底。
趙秀娥在一旁幫腔，語氣變得尖酸刻薄。
“就是！老周，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女兒嫁人，多給點嫁妝不是應該的嗎？難道你想讓曉月嫁過來被人看不起？”
我看著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她正用一種責備和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那一刻，我心底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我累了。
這么多年的嬌慣和保護，養出來的不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而是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我平靜地看著她。
“好，既然你覺得我小氣。”
“那我就收回所有財產。房子、存款，一分錢都沒有。你，還嫁不嫁？”
我的話像一顆**，在周曉月耳邊轟然炸響。
她愣住了，似乎沒想過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秀娥的臉也瞬間黑了。
“老周！你這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們嗎？”
我沒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的女兒，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