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喊了一嗓子。

"東邊搜過了，沒人！"

腳步聲停了一下，轉向了別的方向。

我在黑暗里攥緊手機。

二十分鐘。

顧說二十分鐘。

已經過去八分鐘了。

**章

我在儲物室里又等了五分鐘。

外面的動靜小了一些，搜索的重心好像移到了二樓。

我推開門，弓著腰貼著墻根往后門走。

廚房、餐廳、花房，一路沒開燈。

后門的鎖是電子密碼鎖，我輸入陸景衍告訴我的那串數字。

屏幕亮了一下，紅燈。

密碼被改了。

我又試了一遍，還是紅燈。

"若晚。"

客廳的燈全部打開。

我轉身。

陸景衍坐在沙發上，腿疊著腿。方明遠站在他旁邊，手里端著一杯酒。

兩個人看著我的樣子，像看一只跑不出籠子的鳥。

"試了幾次了？"方明遠晃了晃杯子，"告訴你吧，密碼半小時前就換了。"

我的后背貼在門板上，冰涼一片。

"你們想怎樣？"

"應該我問你。"陸景衍站起來，走過來，"你聽到了多少？"

"全部。"

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穩。

"你設計了我爸的案子，你騙了我三年的血，你從一開始就在演戲。我說得對嗎？"

陸景衍停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

"還挺聰明。"

方明遠在后面鼓了兩下掌。

"沈若晚，你知道就好。省得我們還要繼續跟你演下去了。"

"我妹妹的車禍，"我盯著陸景衍的眼睛，"是不是也是你們安排的？"

陸景衍沒說話。

方明遠替他回答了。

"車禍是意外。但**妹昏迷之后，我們發現你的血液里有一種極罕見的凝血因子，可以用來合成促醒制劑。"

"所以你們需要一個自愿的供體。"

"聰明。"方明遠豎起一根手指，"強制采血會導致應激反應，凝血因子的活性會降低。只有在對象完全放松、完全信任的狀態下抽取，活性才能達到最高。"

"所以你就造了一個愛我的陸景衍出來。"

我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三年里的每一個擁抱，每一句情話，每一次溫柔，全是為了讓我的血"保持活性"。

"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