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欺負你，應該找**，或者**離婚。”我打斷她，聲音平靜無波，“找我有什么用？”

她愣住，睫毛上的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

“蘇小姐，你是顧**，是顧晏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矛盾該自己解決，外人不宜插手。”我補充道，語氣禮貌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可你說過會永遠保護我……”她向前兩步，地毯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那是從前。”我抬手制止她繼續靠近，“你有丈夫，有家人，有法律保護。以前是我越界，今后不會了。”

我朝助理示意：“叫輛車，送蘇小姐回顧宅。”

“林舟！”她終于崩潰，淚水奪眶而出，“二十多年的情分，你說斷就斷？”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荒唐。
那個曾為她擋酒、為她打架、為她放棄出國機會的林舟，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二十多年的，是我一廂情愿。”我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你結婚三年，顧晏辰虐了你三年，我陪了你三年。你每次受傷就躲到我這里，等他招招手，又頭也不回地回去。我是什么？臨時避風港？情緒垃圾桶？”

“現在，這個避風港停業了。”

蘇清顏踉蹌后退，撞上門框，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此時，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
顧晏辰沖進包廂，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領口微敞，看到蘇清顏的瞬間，眼神驟然陰沉。

“你果然在這里！”他伸手要抓她。

“顧總。”我開口，他動作一頓。

“麻煩把你**帶回去。以后你們夫妻爭執，別讓她到處跑，影響旁人正常工作。”我語氣平淡，像在處理一件公事。

顧晏辰僵住了，準備好的怒火卡在喉間。
他大概設想過千百種場景——我與他劍拔弩張，我將蘇清顏護在身后，甚至我們拳腳相向——唯獨沒想過，我會這樣平靜地把人推還給他。

“對了，”我補充道，“蘇小姐額頭受傷了，是在貴府磕的吧？請帶回去好好處理。畢竟是你妻子，總不能總讓外人操心。”

顧晏辰的臉色紅白交錯，看著蘇清顏狼狽的模樣，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愧疚。
他抓住她的胳膊，語氣生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