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我還以為是傅衍之。"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看到了？"
"他半夜給你發了三條消息，最后一條是想見你。屏幕亮了三次，我想不看見都難。"
"顧錚，你聽我說……"
"不用解釋。"我打斷她。"我已經幫你回了。"
林晚吟愣在原地。
"你……回了什么？"
"讓他白天說事，半夜別找你。"
她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那條消息他就是隨口說的……"
"隨口說想見一個有夫之婦？"
我看著她，沒有提高音量。
"晚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我信你，但你也得讓我信得下去。"
她咬著下唇，沒有接話。
"早飯我不吃了。公司有事。"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泣。
我沒有回頭。
第二章
一整天，她沒有給我發過一條消息。
沒有電話，沒有表情包，什么都沒有。
我們在一起四年，結婚三年，就算吵架，她最多冷我兩個小時，然后就會主動發個撒嬌的表情過來。
從來沒有這么安靜過。
下午四點，我打開她的朋友圈。
她設了三天可見，最新一條什么內容都沒有，只有一張純灰色的圖。
底下一個點贊。
傅衍之。
一個孤零零的紅心，掛在一張空白圖下面。
我盯著那個紅心看了十秒，退出朋友圈，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算什么？暗號？默契？還是當著我的面**？
回到家，客廳的燈開著。
林晚吟坐在沙發上，電視放著聲音，她卻在看手機。
聽見門響，她的動作快得不像話，把手機往身后一塞。
"回來了？飯在鍋里，我熱一下。"
她站起來，不看我。
我換了鞋，走到沙發前坐下。
"坐。"
她頓了一下，坐回來，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
"我們聊聊。"
"聊什么？"她扯了扯袖口。
"聊傅衍之。"
她的肩膀收緊了。
"我不反對你有朋友。"我盡量讓語氣平穩。"但朋友有朋友的分寸。半夜兩點發那種消息，沒有分寸。你朋友圈發一張空白圖，只有他一個人點贊，也沒有分寸。"
"他那是隨手點的……"
"每次都隨手？"
我拿出手機，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