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掌心的嫩肉，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
這痛楚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我不能被趕走。
至少現在不能。
「二。」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蘇晴。
她依偎在我爸懷里，眼神輕蔑，等著看我搖尾乞憐。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悶得發疼。
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干澀又沙啞。
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聲音很輕，卻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
蘇晴嬌笑一聲，腦袋在我爸的胸膛上蹭了蹭。
「算了李哥，小孩子不懂事，我不跟她計較。」
她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卻更顯我的卑微可笑。
我爸很滿意她的表現，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從他那昂貴的皮質錢包里，抽出一張***。
他沒有遞給我，而是屈指一彈。
那張薄薄的卡片在空中劃出一道屈辱的弧線，落在我的腳邊。
「里面有二百，滾吧。」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低著頭，看著躺在冰冷地磚上的那張卡。
二百元。
兩萬的學費，二百的羞辱。
我緩緩蹲下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撿起了那張卡。
指尖觸碰到卡片的瞬間，一陣刺骨的涼意從指尖蔓延到心臟。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我爸和蘇晴壓抑不住的笑聲。
那笑聲，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傷人。
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出這個金碧輝煌、卻讓我受盡屈辱的地方。
我沒有回家。
那個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
我在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坐了一整夜。
夏夜的風很涼，吹不散我心里的火。
天亮時，我撥通了我**電話。
我想問她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直接掛斷了。
緊接著，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媽。
內容只有一句話：「自己解決你的麻煩。」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了下去。
我終于明白了。
這不是簡單的**，也不是臨時的家庭矛盾。
這是一個局。
一個為我精心設計的，**至極的局。
而我的親生父母，就是這場騙局的導演。
02
學費的最后繳費期限，像一把懸在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