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種……求救。
我把被子拽緊，閉上眼睛。
明天，先去科研機構。
然后，想辦法打那個電話。

第二天一早，葉承舟開車帶我出發。
念念被婆婆留在了家里。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在一棟寫字樓前停下。
葉承舟帶我上了十七樓。
前臺接待很客氣，引導我們進了一間白色的咨詢室。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自稱是技術負責人。
"蘇女士，葉先生跟我們說了你的情況。"
他讓我做了一系列檢測。
腦電波、記憶片段測試、意識波動評估。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負責人拿著報告出來了。
"從數據來看，蘇女士目前處于工作人格主導狀態，生活人格的記憶暫時被抑制了。"
"能恢復嗎？"葉承舟問。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療程。"負責人看著我，"蘇女士，你愿意嘗試恢復嗎？"
我看著報告上那些我根本看不懂的曲線和數據。
"我考慮一下。"
葉承舟的表情一閃而過一絲不自然。
"有什么好考慮的？"
"我不想在不了解的情況下隨便往腦子里動手。"
他沒有再說什么。
從寫字樓出來，陽光照在我臉上，可我心里一片冰涼。
那間咨詢室，那些儀器，那個負責人，一切都太周全了。
周全到不像是臨時約的。
更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等葉承舟去地下**開車的時候，我站在路邊，掏出了那張名片。
手指按上手機屏幕，正準備撥號。
一個戴墨鏡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我身后。
"別信他。"
我猛地轉頭。
女人壓低了聲音，語速很快。
"蘇未安，什么認知重塑技術，根本不存在。"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
"你是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沒時間解釋。"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先記住一件事，那間上鎖的房間，里面有你需要的全部答案。"
"那間書房？"
"那不是書房。"女人咬著牙說，"那是你的……"
一聲汽車喇叭突然響起，從地下**方向傳來。
女人渾身一抖，猛地甩開我的手，轉身就跑。
"等一下！你還沒說完！"
我追了兩步，她已經消失在了拐角。
葉承舟的車從**開出來，停在我面前。
"未安，你在跟誰說話？"

我看著葉承舟的臉，他的表情很平常，就像在問今天中午吃什么。
"沒有。"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自言自語。"
他發動了車，沒有再追問。
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個戴墨鏡的女人說的話。
"那不是書房。"
"那是你的……"
她想說什么？那間上鎖的房間里到底有什么？
還有那張名片，方若晴，她又是什么人？
到家之后，葉曼玲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我們進來，她翹著腿，笑了一聲。
"怎么樣，嫂子腦子修好了沒有？"
我沒搭理她。
"承舟，那間書房的密碼是多少？"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葉承舟解鞋帶的動作停了。
"怎么突然問這個？"
"你說那是書房，我想進去看看。我想找一找有沒有跟我之前工作有關的東西，也許能幫我想起點什么。"
"里面亂得很，等我收拾完再說。"
"那你現在收拾。"
葉承舟抬起頭看我，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不耐煩，也不是困惑。
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婆婆趕緊過來打圓場。
"未安，承舟那個書房里全是公司文件，好多都是機密的，不方便讓人進去，你別為難他了。"
葉曼玲也幫腔。
"嫂子，你在這個家又不工作，進書房干嘛？又不是你的東西。"
"又不是你的東西"。
這句話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那間房間里放的確實只是葉承舟的工作文件，他為什么不直接打開給我看一眼？
如果只是亂，收拾一下而已，有什么好為難的？
除非里面有他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我把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