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前世的恨意，壓下對蘇凌雪的憤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現在。
李偉正翻出手機，抖著手打了一個電話：“喂？虎哥，我在老地方，有人打我——對，姜塵那個廢物，他居然敢還手！你快帶人來！”
他掛斷電話，指著我說：“你完了，我兄弟馬上到。”
我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燙的右手。
然后我笑了。
“行，我就等著。”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站在前公司樓下。
這座城市叫江城，算不上什么大都市，但也是個三線城市。我重生前那個姜塵就在這里工作了三年，每天對著電腦敲代碼，工資七千塊出頭，加不完的班，挨不完的罵。
公司叫“天盛科技”，在寫字樓的十二層，整個一層都是他們的。
電梯門開的時候，我看到前臺的牌子換了。
“歡迎趙氏集團·天盛科技分公司成立”。
哦對，我記起來了，姜塵被開除那天，公司剛好被**了。新老板姓趙，從總部派來的，據說很有**。
我走過去，前臺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臉色立刻就變了：“你……你怎么來了？”
“來見趙總。”我說。
“趙總不在。”
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謊。
系統沒說話，但我的仙識感知卻微微跳動了一下。
昨晚我試了試這個新能力，發現它可以穿透墻壁，感知附近二十米范圍內的**氣息和惡意。每個人身上都會散發出一種顏色——普通人發藍光，對我有惡意的人發紅光，而修為更高的人……
我盯著前臺妹子的方向，腦海里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灰光。
不對勁。
一個普通前臺身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顏色？
“讓開。”
我推開她，直接往里面走。
前臺的妹子在我身后喊：“保安！保安！”
公司的布局我熟得不能再熟，穿過開放的辦公區，大步走過走廊，來到最里面的總經理辦公室門口。
我還沒推門，里面就傳來說話聲。
“那廢物滾蛋之后，團隊效率高了不少嘛。小李，你那邊項目進度怎么樣？”
這個聲音我認得，是趙總。叫趙德彪，四十多歲，肥頭大耳，笑面虎一個。當初開除姜塵的時候，他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