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下，對著只有他能看到的虛空界面，輕輕一點。

C。

匿名直播間‘專治各種不服’已開啟。當前觀眾：1。

‘話術反彈包（體驗版）’加載完畢。附加效果：邏輯強化，語言組織力臨時提升300%。‘社死特效（隨機）’就緒。

“您說我的方案是垃圾，”林夜開口，語速平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理由是‘缺乏市場洞察’。具體是哪里缺乏？是第三頁的競品數據分析維度不全面，還是第五頁的用戶行為預測模型有誤？”

王振國一愣，他根本沒細看。“全是廢話！我說不行就不行！”

“哦。”林夜點點頭，那模樣甚至有點虛心求教，“那您上周親自把關、簽發給張總的那份關于新區市場的可行性報告，結論是‘市場前景廣闊，建議立即投入’。根據我今天早上剛拿到的行業內部數據，您報告里引為核心論據的‘標桿企業’，上個月就已因**變動全面撤出該區域。這份讓公司可能直接損失百萬預算的報告，又算什么級別的垃圾？”

會議室里，吸冷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王振國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你胡說什么！那報告是……”

“報告是您讓我‘參考’業內某篇公開文章寫的，原文作者‘洞察明君’。”林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藍芒，系統正在實時檢索并推送信息，“巧了，這個筆名，似乎是某個收費替寫網站的常駐**。需要我現場登錄網站，調取一下您和這位‘洞察明君’的委托溝通記錄嗎？**應該還有您討價還價的截圖。”

直播間觀眾：89。彈幕：？？？上來就這么勁爆？

情緒值+10，+15，+20……

王振國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林夜！你誹謗！你被開除了！現在！立刻滾！”

“開除我？”林夜甚至笑了一下，“根據《勞動合同法》第三十九條，您需要舉證我‘嚴重失職，給用人單位造成重大損害’。請問我造成了什么損害？是提醒了公司那份垃圾報告可能造成的損害嗎？另外，根據公司規定，開除員工需人事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