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手指按了一下最上面那頁。
“柏先生，這一部分是初步整理的醫(yī)院內部資料。”
我走過去，翻開。
排班記錄、藥品流轉、監(jiān)控缺失時間段。
很多地方被刻意處理過，但痕跡還在。
“誰動的手腳？”我問。
周驍微微低頭：“主要是李文萃那一組，她現(xiàn)在已經是科室負責人，權限很高?！?br>我輕輕“嗯”了一聲。
不意外。
她從來不會做沒有后路的事。
我又翻到另一頁，是趙道新的資料。
履歷漂亮得有點刻意，論文數(shù)量不少，但核心數(shù)據(jù)重復率高。
我指尖在紙面停了一下。
“這個人，最近有什么動作？”
“他剛拿到一個項目，準備在醫(yī)學論壇上做公開匯報?！?br>周驍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李文萃會一起出席。”
我把文件合上。
“給我安排一個位置?！?br>周驍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經猜到我要做什么。
“主位可以嗎？”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點頭：“明白?！?br>一個月。
時間不長，但足夠我把基礎搭起來。
資金到賬很快，渠道鋪開也不難。
我沒有急著擴張，只盯著醫(yī)療這一塊。
我熟悉這里的規(guī)則，也清楚哪里最容易出問題。
公司成立那天，我只去了半個小時。
簽字，確認股權結構，然后離開。
沒有儀式，也沒有多余的安排。
周驍跟在我身后，低聲匯報：“第一批合作醫(yī)院已經敲定，有三家愿意試點新項目?！?br>我點頭。
“把最好的資源先給他們?！?br>“明白。”
我停了一下，補了一句：“公開的東西，做得漂亮一點。”
周驍笑了一下：“已經在準備?！?br>醫(yī)學論壇當天，人很多。
我提前十分鐘到場。
會場燈光很亮，臺下座位已經坐了大半。
有人看到我進來，目光停了一瞬，很快又移開。
他們認出我了。
但不敢確認。
一個坐過牢的醫(yī)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我沒有理會，直接走到前排。
主位已經空著。
旁邊幾個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工作人員，臉上帶著一點猶豫。
我坐下。
沒有人出聲。
幾秒后，工作人員走過來，低聲確認我的身份。
我把名片遞過去。
他看完，臉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