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完全是。”老人轉過身，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是‘先知’。林凡，或者說，我親愛的‘本體’。歡迎來到你的墳墓。”
林凡瞳孔一縮：“你是誰？”
“我是你未來的可能性之一。”先知淡淡道，“一個拋棄了人性、擁抱了絕對理性的林凡。你看，這個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充滿了愚蠢和貪婪。而我，要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一個由‘完美人類’統治的世界。”
“瘋子。”蘇清歌冷冷道。
“是理想**者。”先知揮了揮手，那些“林凡克隆體”瞬間活化，手持能量武器沖了過來。
“目標：清除所有變量。”先知下達了命令。
第二十五章：自我與超我之戰
戰斗一觸即發。
面對成千上萬個“自己”，林凡的壓力前所未有。
這些克隆體不僅擁有和他一樣的戰斗力，甚至還共享了他的記憶和戰術。
“小心左邊！”一個克隆體喊道，同時揮刀劈向林凡的左肋。
“小心右邊！”另一個克隆體喊道，攻擊角度刁鉆至極。
林凡陷入了苦戰，因為他無法對自己下手。
“凡哥！我來幫你！”胖子揮舞著工兵鏟，把一個克隆體拍飛，“這感覺太詭異了！像是在打鏡子！”
蘇清歌則護在林凡身側，用戰術規避著攻擊。
只有趙泰，他被**了定身術，卻嚇得躲在柱子后面瑟瑟發抖：“別打我！我是友軍！”
“先知”懸浮在高處，冷眼旁觀：“放棄吧，林凡。你無法戰勝你自己。你的仁慈，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林凡氣喘吁吁地格擋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他想起了蘇清歌的笑臉，想起了胖子的憨厚，想起了趙泰雖然討厭但還算是個中國人的事實。
“不……不對。”林凡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不再防守，而是任由克隆體的刀鋒劃破他的手臂。
鮮血滴落在地。
“我是一個人，有血有肉，有愛有恨。”林凡抬起頭，眼中**爆射，“而你們，只是一堆代碼和細胞的組合體！”
林凡猛地拍向地面，發動了系統最強技能——眾生平等！
這一刻，不僅僅是林凡，蘇清歌、胖子、趙泰，甚至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先知”，所有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