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種努力掩飾的歉意。
“宋小姐，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了。”
我搖了搖頭，把被子重新拉上，蓋住我殘缺的身體。
“沒關系，陳警官。現在，你們相信不是我了嗎？”我的聲音很平靜。
陳勁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就上樓去看看。”李警官拍了拍還在發抖的張偉，“你也一起來，當面對質。”
張偉哪里還敢，他拼命搖頭，指著天花板，滿眼恐懼：“我不去！我不去！那……那不是人！絕對不是人！”
“胡說八道！世界上哪有鬼！”李警官喝斥道，“跟我上去！”
說著，他半拖半拽地拉著張偉，和陳勁、王姐一起走出了我的家門。
我坐在床上，沒有動。
耳朵卻貼著墻壁，仔細地聽著樓道里的動靜。
我聽到了敲門聲。
很響，很急。
“咚咚咚！”
“**！開門！”
敲了很久，門才被打開。
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被吵醒的睡意和疑惑：“**同志？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是602的男主人，李承澤。
他是我們市一所著名大學的教授，文質彬彬，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非常有涵養。
我見過他幾次，在電梯里，他總是會對我溫和地笑笑，幫我按住開門鍵。
“李教授，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李警官的聲音傳來，“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家里……有噪音擾民。”
“噪音？”李承澤的聲音充滿了驚訝，“不可能啊，我們一家人早就睡了。我愛人和孩子睡得都很沉，怎么會有噪音呢？”
“可是我們剛才在樓下，親耳聽到了。”陳勁的聲音很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聲音很大，是從你家這個方向傳出來的。”
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后，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了，是李承澤的妻子，林慧。
“**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們真的什么都沒聽見啊。要不，你們進來看看？”
接著，我聽到了他們進屋的腳步聲。
張偉似乎被拽了進去，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大約過了十分鐘。
陳勁他們下來了。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陳勁。
“怎么樣？”我問。
陳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