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四月中旬，學院組織春游。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個森林公園。全院學生分組活動，我被分到了第三組，組長是——
謝辭。
我看到名單的時候，手心滲出一層薄汗。
集合點在公園入口，他站在最前面，穿一件黑色衛衣，**沒戴，發尾被風撥弄著。陽光從他側面打過來，勾出下頜線一道銳利的輪廓。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分配任務的時候，他一個個點名。
"蘇棠。"
我一激靈，舉了下手。
他看了我一眼。
"你跟我一組。"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組長欽點，待遇不一樣啊。"
我臉發燙，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那天的春游，我基本處于半游離狀態。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邁一步，我跟一步。他停下來，我差點撞上他的背。
他回頭看我。
"看路。"
我往后退了一步，腳底踩到一顆松果，身體猛地往后仰——
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掌心干燥滾燙。
我被他硬生生拽了回來，胸口磕到他的小臂上。
心跳聲大到整個森林都能聽見。
"說了看路。"他松開手，語氣沒什么波動。
但我注意到，他松開之前，拇指在我手腕內側的脈搏上停留了一秒。
就那一秒。
我的呼吸全亂了。
晚上回到寢室，我捧著手機，顫抖著給"哥哥"發了一條長語音：
"哥哥，我好像真的喜歡上謝辭了。他今天拉了我一把，手好燙好大，我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他走路的時候我就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哥哥怎么辦，我從來沒這樣過，心里亂得不行，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聲音在語音條里黏糊糊的，鼻音重得不像話。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把臉埋進抱枕里。
十分鐘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翻開一看——
"不是病。"
就三個字。
我盯著看了好久。
"那是什么？"
他這次回得很快。
"回頭你就知道了。"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
又追問了幾條，他再沒回。
七
五月初，出事了。
我們學院有個叫陳柏的男生。家里在本地做房地產的，開一輛紅色跑車上學，逢人就掏車鑰匙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