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是信得過，可以把這活兒分一些給我們干嗎？我們不要工分，只要一點點……手工費就行。”
我把姿態放得很低。
“你們？”
柜臺長上下打量著我和林小荷，林小荷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緊張得頭都不敢抬。
“不行不行，這都是出口的東西，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年輕女人不耐煩地擺手。
我知道，這時候不能退。
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這是我穿越來時，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我剝開糖紙，遞到柜臺長面前，笑容更甜了：“阿姨，您嘗嘗。我們真的就是想找點活干，補貼家用。您看我妹妹，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我們不拿走東西，就在供銷社門口糊，你們可以隨時看著。要是糊壞了一個，我們十倍賠償！”
柜臺長看著那顆奶糖，又看了看我真誠的眼神，終于有些松動。
那個年輕女人也湊過來看熱鬧。
恰好這時，朱主任從后屋走出來，看到我們，皺了皺眉：“吵吵什么呢？”
柜臺長趕緊把情況說了一遍。
朱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文化人。
他推了推眼鏡，審視地看著我：“小同志，你說糊壞一個，十倍賠償？”
“對！”
我挺直了腰桿，“我們對自己有信心。”
朱主任沉吟片刻，說：“行。那就讓你們試試。小王，你拿一百個盒子出來，讓她們就在門口糊。糊好了，一個盒子一分錢。糊不好，就趕緊走人。”
“一分錢？”
年輕女人小王驚呼，“主任，這也太高了！”
朱主任看了她一眼：“人手不夠，下周交不了貨，扣的是我們所有人的獎金。”
我心里樂開了花。
一個一分錢，一百個就是一塊錢。
林小荷一個月的生活費，可能就有著落了。
我拉著還處在呆滯狀態的林小荷，對朱主任鞠了個躬：“謝謝主任！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6.
事實證明，糊紙盒是個技術活。
我和林小荷蹲在供銷社門口，擺弄著那些裁好的紙板和一碗渾濁的漿糊，一開始手忙腳亂。
不是漿糊抹多了溢出來，就是紙板沒對齊，糊得歪歪扭扭。
供銷社的小王叉著腰在一旁看笑話：“我就說吧，農村來的丫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