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越來越粗重，他翻到了清單的最后一頁，上面只有一行字。
那一行字，卻像一道驚雷，劈得他眼前發黑。
「護衛私軍，三千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駐扎于城外三十里飛云澗，此為兵符。」
最后一頁，附著一枚小巧的玄鐵虎符。
「哐當！」
皇帝手里的奏本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那枚虎符，又豁然轉向站在殿下的太子蕭澈。
「蕭澈！」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太子身上。
從頭到尾，蕭澈都像個沒事人一樣，氣定神閑，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聽到皇帝的怒喝，他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盞，抬起頭，一臉無辜：「父皇，兒臣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朕解釋清楚！」
皇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私軍！
三千人的精良私軍！
這是要**嗎？！
蕭澈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緩緩走到大殿中央，對上了皇帝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微微一笑。
「父皇息怒。這嫁妝清單，兒臣也是第一次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兒臣覺得，岳父大人……很有誠意。」
3.
「誠意？」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他這是誠意，還是**！」
蕭澈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父皇，您先別急。岳父大人在信中說了，這三千人，并非私軍，而是他多年來往于西域和南洋的商隊護衛。他們只負責保護商路，從未干涉過地方政務。如今，他將這些護衛連同兵符一并作為嫁妝送來，意思是，從今往后，這些人和這些商路，都歸兒臣調遣。」
歸太子調遣？
那和歸皇家有什么區別？
皇帝愣住了，朝臣們也愣住了。
還能這么解釋？
柳承安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跳出來反駁：「一派胡言！商隊護衛，何需三千精銳？還裝備精良？這分明就是托詞！陛下，沈家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蕭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柳尚書，我岳父家的商隊，走的是絲綢之路，去的是蠻夷之地，一路上要面對的是馬匪、山賊、甚至是別國的軍隊。沒有精銳護衛，你戶部的稅收，怕是要少三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