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錯桶了——"
"媽。"我打斷她。
"嗯？"
"閣樓上面到底是誰？"
客廳里鴉雀無聲。
空調嗡嗡嗡地響。
丈母**嘴唇動了動。
她沒說話。
但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不是心虛。
是……慌張。
那種計劃被打亂的慌張。
"小舟，"她忽然改了稱呼，叫了我的小名，"你聽我說——"
"咚。"
樓上又響了。
這一次，我們三個人都聽到了。
清清楚楚。
趙鐵柱抄起鍋鏟："上去！"
丈母娘猛地攔在樓梯口。
"不許上去！"
她的聲音尖了。
我看著她，心里越來越涼。
"媽，您這是干什么？"
"你……你們不要上去，聽我解釋——"
"那您解釋。"
她張了張嘴。
沒出聲。
就在這時候——
樓下的大門被敲響了。
有人在喊："林遠舟！林遠舟你家怎么回事？大半夜鬧什么？"
隔壁老鄭。
完了。

第五章
老鄭今年五十六歲，退休社區保安。
有兩大愛好。
第一，下象棋。
第二，管閑事。
他穿著大褲衩子站在我家門口，脖子上掛了個口哨——他當保安時養成的習慣，睡覺都戴著。
"你們家搞什么？又是叮叮當當又是吵架——"
"鄭叔，沒事，我們在……通下水道。"
"通下水道你用鍋鏟？"他看了一眼趙鐵柱手里的家伙。
趙鐵柱張嘴就來："高級通法。"
老鄭狐疑地往屋里看。
看到了丈母娘。
"老蘇？你也在？"
丈母娘擠出一個笑："我來看看小魚。"
"大半夜的看孩子？"
我腦子一團漿糊，各方勢力齊聚客廳，場面一度混亂。
趙鐵柱在我身后小聲說："把他打發走，我們解決閣樓的事。"
我正要關門，老鄭的耳朵豎了起來。
"咚。"
樓上。
又響了。
老鄭一把推開門，表情瞬間變了："你們家樓上有人？"
"沒有——"
"有聲音！我聽到了！"
他那股退休保安的職業病瞬間發作，一把掏出手機。
"不行，我得報警。萬一是入室的呢？"
"鄭叔！不用——"
丈母娘急了："老鄭你別報警！"
老鄭看了她一眼："你不讓報警？你心虛什么？"
"我心什么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