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掃了一眼數據，沒說話。
“你還有后手？”沈厭看她。
“有。”蘇錦月合上電腦，“我埋了三年的后手。”
她站起來，對著鏡子最后理了理頭發。
沈厭從鏡子里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你確定要這么打？”
“什么意思？”
“你手里有足夠的證據直接報警，讓他們進去吃牢飯。”沈厭的語調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但你非要親自下場，給他們機會反咬你一口。”
蘇錦月轉過身。
“沈先生。”她聲音不大，每個字卻都像淬了冰，“他們推我下海的時候，沒給我選擇的機會。現在我也不打算給他們。”
沈厭看了她兩秒，嘴角微微一勾。
“行。”
他起身，為她拉開門。
走廊盡頭，發布會的燈光亮得刺眼。蘇婉兒的哭聲從音響里傳出來，假得令人作嘔，但臺下的媒體正瘋狂拍照——一個“失去姐姐的可憐妹妹”，永遠是最好用的劇本。
蘇錦月深吸一口氣。
三，二，一。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光里。
3 公開處刑
蘇婉兒正說到“姐姐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讓蘇氏珠寶走向世界”的時候，話筒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全場燈光閃了一下，然后大屏幕黑了。
兩秒后，屏幕重新亮起。
但上面不再是蘇氏珠寶的品牌宣傳片，而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高清掃描件，右下角蓋著公章，簽署日期是三年前。
三年前。
那時候蘇錦月和蘇婉兒一起創立了“錦瑟”，蘇錦月出資百分之百，但因為信任，給了蘇婉兒百分之四十的干股。蘇婉兒當時笑著說：“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現在，屏幕上赫然顯示——蘇錦月死后一周，她名下的所有股權已經全部轉移到了蘇婉兒名下。
轉讓理由只有一行字：“經協商同意，無償贈與。”
但誰會和誰協商？
一個死人嗎？
全場嘩然。
蘇婉兒的臉色在十秒之內從粉白變成了鐵青。她下意識后退一步，高跟鞋差點踩到身后的顧長銘，顧長銘伸手扶了她一把，臉色也沒好看到哪里去。
“怎么回事？畫面切掉！”蘇婉兒沖場邊的工作人員低聲吼道。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操作，但屏幕紋絲不動。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