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SSS級覺醒者能正面生還。
但我不是SSS級。我超越了它。十七道封禁之傷壓了我三年，這三年里我的身體把每一絲戰斗本能都壓到了極限，傷不是封鎖，是淬煉。每一個試圖**我的封印，都在這具身體上刻下了對應的破解方式。
火焰燒過來時，我一拳打穿火心。雷電劈落時，我反手攥住電光，像攥一條鞭子。空間切割擋住去路，我用肩膀硬扛，切開了我的皮肉，沒切開我的骨頭。三秒之內，我穿過了十七道S級能力的攔截線。
十七人全部愣在當場，有人低聲說出兩個字——“鬼域。”那是給覺醒者體系里不存在的等級起的一個綽號，公認的極限之上。
我沒有理他們。徑直走向沈昭明，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帶血的腳印。走到冰界邊緣，抬起右拳，一拳砸在封住沈昭明的冰層上。冰層碎了，不是碎裂，是整片炸開。碎冰還沒落地，我已經把沈昭明從地上拉起來，一把架在自己肩膀上。
“霍錚。”
裂谷外響起引擎的轟鳴。數十輛北境裝甲車沖破雪幕闖進來，車頂的狼頭旗在風中展開。霍錚探出半個身子，大叫：“元帥！遲到了三分鐘！你自己跑太快了！我追不上！”
“把人接走。”
我把沈昭明交給霍錚。他幾乎是跌進車廂的，最后一刻掙扎著回頭，“她也在。被特雷西的人……綁的。”
我停住腳步，緩緩轉身。特雷西縮在兩架機甲的殘骸后面，看見我轉身，連滾帶爬往后退，一邊退一邊喊：“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軍部的人！我有豁免權！”
我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三年前在**法庭上他也這樣，當時他被我親手扒了軍銜，簽字那一刻他的手抖得筆都握不住。我饒了他一條命，因為聯盟法律規定，非叛國罪不殺降將。但他不該動我的人。
“特雷西。”
“我……我……”
“你當年在監察院簽字認罪的時候說過，此生不再踏入北境半步。”我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一步，就夠你死了。”
裂谷外，十幾架直升機同時抵達。機身上的銀**頭徽章在探照燈下閃著冷光，北境主力軍到了；帝國監察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