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蘇衍。
我走出三步，手心才開始出汗。
腿有點軟。
操。我剛才居然跟**說我能帶她上清華。
這**不是吹牛嗎？
不對，不是吹牛，我真能。但三百名上清華……工程量有點大。
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江聽雨小跑過來，站到我旁邊。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
"帶我上清華。"
我看了她一眼。
"你信不信？"
她歪著頭想了想。
"信。"
"那就行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翻到一個頁面，遞給她。
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一個表格。
科目、知識點、弱項分析、每周計劃、階段目標。
細到每天該做哪套卷子，哪些題型先刷，哪些知識點先補。
她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鐘。
抬起頭，表情有點復雜。
"你什么時候做的這個？"
"上周。"
"……你從上周就開始給我做學習計劃了？"
"從你月考完掉了二十名開始。"
她沒說話，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
耳朵尖紅了。
我把手機拿回來。
"走了，**節(jié)課要遲到了。"
轉身走了兩步，她在后面喊我。
"蘇衍。"
"嗯。"
"五一那天……我爸也在。"
我腳步一頓。
"**？"
"嗯，我爸是當兵出身的。脾氣不太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我回過頭看她。
她正沖我笑。
那個笑容翻譯過來就是——剛才牛吹大了吧，后面還有一關呢。
我面無表情地轉回身。
牛已經吹出去了。跪著也要走完。
回到教室，趙鐵柱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金毛，從座位上彈起來。
"怎么樣？！還活著？！"
"你看我像死了的樣子嗎？"
"你這個表情……不太好判斷。"他探頭看了看我身后，"江聽雨呢？她也沒事？"
我坐下來，翻開練習冊。
"沒事。"
"老劉怎么說？"
"沒怎么說。"
趙鐵柱趴在我桌上，壓低聲音。
"你就別裝了，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么了？"
"江聽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表情特別好，腳步都是輕的。老劉就不行了，臉跟被人抽了兩巴掌一樣。"
他湊得更近了。
"到底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