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宗印記發作到第三重的癥狀。

“這是第幾次了？”他問。

蘇瑤光別過臉不答。

蒼九淵蹲下身，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來。他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卻冷得像淬了冰：“第三次了。再發作四次，陰火攻心，經脈逆行，你這一身修為廢了不說，人也得變成——”

他頓了頓，俯身湊近她耳邊，嗓音壓得極低：“變成一只失了智的小貓。蘇圣女，你們合歡宗管這叫‘走火入魔’，本座倒覺得，挺適合你的。”

蘇瑤光腦子里“轟”的一聲，羞恥感燒透了四肢百骸。她想抬手給他一巴掌，但胳膊軟得抬不起來。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盯著他，眼眶里的水汽越聚越多。

“你到底想怎樣？”

蒼九淵收了笑意，將湯藥遞到她唇邊：“喝了它，能再壓三個時辰。這藥是本座用千年寒玉髓煉的，魔宮總共就三碗，你喝了兩碗了。”

“我問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寂靜。

蒼九淵放下藥碗，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帶。蘇瑤光猝不及防，額頭撞上他的胸口，鼻尖全是冷冽的松木香氣。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和她狂亂的心跳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蘇瑤光，”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漫不經心地說，“本座可以封住你的印記，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求我。”

那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蘇瑤光渾身一顫。她猛地推開他，踉蹌著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墻。

“你做夢。”

蒼九淵不惱，只是將那碗湯藥放在她腳邊，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他側過頭，側臉被燭光勾勒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三個時辰后，**次發作。到時候，你會求的。”

門關上了。

蘇瑤光靠著墻慢慢滑坐下去，將臉埋進膝蓋里。她恨他，恨他的從容，恨他的篤定，更恨自己的身體——因為她說不出“絕對不會”這四個字。

因為她心里清楚，他說的是真的。

2 陽和之觸

蘇瑤光沒求他。她合歡宗圣女的臉面，比命都重要。

但**次發作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那一夜，魔宮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