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蒼珩似乎是真的很忙，除了第一天帶我回天機閣之外，后面好幾天都沒出現。我樂得清閑，每天該吃吃該睡睡，日子過得比神仙還神仙——哦，我現在本來就是神仙。

但第五天的時候，他來了。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曬太陽，就那種渾身放松、意識模糊、似睡非睡的狀態。我以前在北京的時候，從來不敢這么曬太陽，因為我租的房子朝北，根本曬不到太陽。

蒼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面前，擋住了我的陽光。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一張冷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表情怎么說呢，跟我在原來公司的主管看到我摸魚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晚棠。”他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你已經來天機閣五天了，可曾修煉過一次？”

我眨了眨眼，很誠實地回答：“沒有。”

蒼珩的眼角抽了一下：“為何不修煉？”

我歪著頭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合理的理由：“修煉多累啊。”

蒼珩：“……”

“師父你看啊，”我從躺椅上坐起來，掰著手指跟他算，“修煉要打坐，打坐腿會麻；修煉要練劍，練劍胳膊會酸；修煉要吸收靈氣，吸收靈氣腦子會疼。我好不容易從猝死的邊緣活過來，為什么還要讓自己這么累？”

蒼珩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那張冷臉上出現了非常明顯的困惑和無奈，像是一個數學教授面對一個說自己“不想學數學”的學生，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邏輯。

“你可知，若修為太低，壽命有限？”他沉聲問。

“知道啊。”我說，“但我覺得活一百年就夠了，活那么久干什么？”

“你可知，若修為太低，在這仙界之中會受人欺凌？”

“不是有師父你嗎？”我理所當然地說，“你可是戰神，誰敢欺負你徒弟？”

蒼珩的嘴角出現了極其微小的抽搐。那個抽搐的幅度，大概只有心理學專業或者我這種生前每天研究領導微表情的社畜才能捕捉到——那是想生氣又生不出來的表情，是強勢的人遇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時會出現的表情。

簡單來說，他被我整不會了。

“修煉之事，不能全憑為師。”他試圖講道理，“你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