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和輕蔑。
“媽，這是我跟你說的，我男朋友，江澈。”葉輕輕硬著頭皮介紹。
然后又對我說道：“阿澈，這是我媽。”
我立刻換上一副熱情又拘謹的表情，把手里的東西往前一遞。
“阿姨好！第一次上門，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就隨便買了點。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王美蘭看著那提卷紙，眼角都哆嗦了。
她沒接，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葉輕輕趕緊打圓場：“媽，外面冷，我們快進去吧。”
她從我手里搶過東西，像是拿著什么燙手山芋，快步走進了別墅。
我跟在后面，忠叔對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一腳油門，開著五令宏光走了。
一進門，奢華的裝修晃得我“眼花繚亂”。
一個穿著西裝，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應該就是葉國棟。
他手里拿著一份報紙，頭也沒抬。
王美蘭把東西隨手扔在玄關角落，仿佛那是垃圾。
“換鞋吧。”她從鞋柜里扔出一雙客用拖鞋，語氣冷淡。
我換好鞋，局促地站在客廳中央，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叔叔好。”我對著葉國棟的方向鞠了一躬。
葉國棟這才放下報紙，抬眼看我。
他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仿佛能把我從里到外看穿。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那位置離他最遠。
我坐下來，腰桿挺得筆直。
葉輕輕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手心全是汗。
王美蘭則坐在葉國棟身邊，抱著雙臂，像個評委。
審判，正式開始。
“聽輕輕說，你和小女是大學同學？”葉國棟先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是的叔叔，我們都是A大的。”
“畢業多久了？”
“快一年了。”
“現在在哪里高就啊？”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我老實回答。
聽到“小公司”、“文員”，王美蘭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葉國棟面無表情，繼續問道：“家里是哪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老家是農村的，父母……務農。”
這話一出，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美蘭的表情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