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成員對霍暖女士造成的額外勞動負擔，與申請方負有連帶管理責任，依協議規則折算入賬。"
那個**的人沒有再說話了。
蘇意看向沈澈，悄聲說："這有點過了……"
沈澈的下頜線繃緊了，沒有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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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繼續滾。
下一組畫面，是送包子的記錄。
那是某個工作日的凌晨兩點多，***出了事，沈澈給我打電話，說想吃剛出籠的包子，說最好是那家巷子里的，皮薄餡實。
我從被窩里爬出來，騎車去買。
夜里的風很冷，我把包子用布袋包了，又貼在胸口捂著，騎了二十分鐘到***門口。
把包子從懷里掏出來的時候，還是熱的，手捧著能感覺到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沈澈接過去，掃了一眼，說太慢了，早涼了，拿過去掃落在地上。
我蹲下去，把能吃的部分撿起來，自己帶回去吃了好幾天。
這件事，五年里發生了一千二百八十八次。
不是每次都被扔，但每次都是我在夜里騎車，把包子從懷里掏出來。
清算員報出這項的折算數額——
兩萬三千元。
臺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澈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看向蘇意——
蘇意把頭轉開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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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繼續滾出護理記錄。
沈澈父親病了那年，他全程在執行任務，是我一個人在醫院陪護了八十二天。
按照護工市價，一天三百元，八十二天是兩萬四千六百元。
臺下徹底安靜了。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這些數字，其實和錢的關系不大。
它們只是在告訴所有人：那些年，我在。
就只是——我在。
第五章 六十萬
各項疊加，各項疊加超過六十萬，臺下徹底亂了。
"不對不對，家庭主婦本來就該做這些，憑什么要算成錢？"
"男的在外掙錢，女的在家做家務，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一個家庭主婦，哪來的資格……"
清算員等聲音稍微小了一點，才開口——
"剛才大家說，請保姆要給錢，清潔工要給錢，護工要給錢。大家同意這幾點嗎？"
有人不情愿地應了一聲。
"那么，同樣的勞動內容，為什么嫁了人就可以白做？請問，婚姻是否等于買斷了女性的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