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讓你難堪，想讓你退，想讓所有人覺得你心虛。”
“你現在搬走，不是解決問題。”
“是在替他們承認你有問題。”
許澈臉色一點點白了。
我知道這話重。
可我不能不說。
他看著我，眼睛慢慢紅了一點。
“李杰，你說得很容易。”
“被看的人不是你。”
“被討論長相、性別、關系的人也不是你。”
“每天走在路上都要猜別人是不是看過帖子的人，不是你。”
我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許澈吸了一口氣，很快又把情緒壓了回去。
他總是這樣。
連難過都很克制，好像連崩潰都怕給別人添麻煩。
“我知道你想幫我。”他說。
“可我真的累了。”
這句話比任何爭吵都讓我難受。
我想說我可以陪你。
想說他們不該這樣。
想說你不能走。
可這些話在這一刻都變得很輕。
許澈不是不知道道理。
他只是已經被這種道理折磨過太多次。
過了很久，我才低聲說：“那我送你。”
許澈看著我。
我說：“如果你一定要走，我送你。”
他垂下眼，沒有拒絕。
我幫他拉上行李箱。
拉鏈合上的聲音很輕。
卻像是把整個507都關上了一部分。
04
許澈訂的短租房離學校不遠，打車十幾分鐘。
上車后，我們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司機放著很輕的電臺，窗外的街景不斷往后退。
許澈坐在我旁邊，手搭在行李箱拉桿上，指尖有些發白。
我看見了。
但沒有拆穿。
有些時候，人需要的不是被問“你怎么了”。
而是有人假裝沒看見他的狼狽。
到了小區門口，許澈先下車。
我從后備箱里把行李箱拿出來，放到他面前。
他接過拉桿，笑了一下。
“你回去吧。”
我沒有動。
他看著我：“李杰。”
“嗯。”
“別這樣。”
我問：“哪樣？”
“像我走了就不會回去一樣。”
我喉嚨發緊：“你會回去嗎？”
許澈沉默了。
就是這幾秒沉默，讓我心里猛地一沉。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等事情過去。”
“如果過不去呢？”
許澈避開我的視線。
“那就再說。”
我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行李箱拉桿。
許澈怔住。
我說：“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