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就憑你？"
爸爸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
他把我往地上一按，抬起腳。
"不磕是吧？我幫你磕！"
他的鞋底踩在我后背上，要把我的頭按到地上。
我死死撐著，脖子的筋繃到了極限。
院子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門口站著一個人。
我的血糊住了視線，看不太清。
但我聽見了一個聲音。
很輕。
輕到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把你的腳，從我妻子身上挪開。"
爸爸的腳沒有動。
他回頭看了一眼。
"你誰啊？關你什么——"
話沒說完。
他的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骨節被握得咔咔響，爸爸吃痛彎下了腰。
方明遠站在他面前，西裝筆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身后還站著四個人。
黑色西服，站得筆直。
"我再說一次。"
"把腳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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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腳縮了回去。
方明遠松開他的手腕，蹲在我面前。
他伸手把我臉上的頭發撥開。
看見我的臉，他的手頓了一下。
嘴角的血，下巴的傷，臉頰上紅腫的巴掌印。
他把外套脫下來，裹在我身上。
然后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整個客廳沒有人敢出聲。
媽媽張了張嘴，"這，這是……"
弟弟退了兩步，他看著方明遠身后那四個人，腿有點發軟。
方明遠抱著我往門外走。
爸爸在身后喊："你是誰？你憑什么闖我的家？你把人帶走了我就報警！"
方明遠沒有回頭。
身后一個黑衣人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方總的名片。有事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