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說了，讓**的去宮里跪著，什么時候七皇子消氣了，什么時候起來。”
我抱著驚瀾，手在發抖。
“我去，”我說，“是我沒教好孩子，我去跪。”
“娘！”驚瀾拽著我的衣服，“我不讓你去！是我打的，我去跪！”
“你閉嘴！”這是我第一次吼她。
林鎮遠站起來：“嬤嬤，我女兒才七歲，宮里規矩大，她受不住。我是她父親，子不教父之過，我去跪。”
正僵持著，外面傳來通報：“七皇子到！”
李玄又來了，臉上涂著藥膏，一瘸一拐的。
貴妃嬤嬤趕緊迎上去：“殿下，您怎么來了？傷還沒好呢……”
“我來找驚瀾，”李玄說。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李玄走到驚瀾面前，盯著她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你挺能打啊。”
驚瀾憋著一股子氣，咬牙道：“還想挨揍？”
“你敢！”李玄縮了縮脖子，隨即又挺起胸，“不過……你確實厲害。那些侍衛跟我打架都讓著我，沒意思。你是真打。”
他轉頭對貴妃嬤嬤說：“回去告訴我母妃，這事算了，是我先動的手，不怪驚瀾。”
嬤嬤傻眼了：“殿下，這……”
“就這么說，”李玄擺擺手，又對驚瀾說，“以后我還能來找你玩嗎？”
驚瀾哼了一聲：“看你表現。”
林鎮遠被急召進宮，回來時臉色古怪。
“皇上說……小孩子打鬧，不必在意。”
10.
那之后，李玄還真成了將軍府的常客。
兩個人天天在院子里打得雞飛狗跳，有時候是比武，有時候是爬樹比賽，有時候是偷偷溜出去逛集市。
趙嬤嬤天天提心吊膽：“夫人，這……這成何體統啊！小姐跟皇子打架，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說：“名聲能當飯吃？”
柳清煙的兒子林承志，比驚瀾大一歲，也成了她的小跟班。
驚瀾上樹，他在下面遞彈弓。
驚瀾打架，他回去偷拿金瘡藥。
有一回驚瀾把戶部侍郎的兒子揍了，人家找上門。
林鎮遠賠禮道歉送走人，回來要罰驚瀾。
承志撲通跪下了。
“父親，是我先動的手，姐姐是幫我。”
林鎮遠氣笑了，“你才五歲，打得過十歲的？”
“我……我咬他。”
驚瀾把弟弟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