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馬生吞血盤慘死,我讓豪門集體坐牢
他的眼睛閉著,心電圖顯示屏上,是一條毫無起伏的直線。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滑坐在地上的。我只記得玻璃很冰,我把額頭死死貼在上面,貼了很久很久,直到玻璃被我的額頭暖熱了,眼淚才后知后覺的砸下來。
醫生推開門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密封袋。
里面是一枚U盤,裹著帶血的胃液和紗布。
“從胃部取出來的。”醫生的聲音很啞,不敢看我的眼睛,“強行吞咽和外部擊打造成了二次損傷……脾臟破裂得太嚴重,我們盡力了。”
他不需要宣判死亡,我從他躲閃的眼神里,已經讀到了答案。
走廊盡頭,江百川正在和院長低聲交談,似乎說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兩人甚至笑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個帶著周野體溫和鮮血的密封袋,把它死死攥緊,直到指甲掐進肉里。
我拿出手機,越過本地系統,直接撥出了省紀委的異地舉報專線。
4 三個電話,沒人敢接
那個連烤紅薯都要分你一半的男孩,把命咽進肚子里,替你護住了對法律的信仰。你要用這份信仰,換他一個不會輸的未來。
周野的葬禮,是在一個灰蒙蒙的陰天辦的。
沒有親人,也沒有什么人來。只有我一個人坐著輪椅,旁邊站著孤兒院老淚縱橫的老院長,還有景區前臺的接待員小陳。
小陳買了一個白色的菊花花圈,她一邊擺一邊掉眼淚,哽咽著說不知道周野喜不喜歡,但她買花的時候跟花店老板道了很久的歉,因為沒帶夠錢,只買得起最小的。
我沒有哭。
我把那兩張江濤砸在我臉上的、血跡已經干涸成深褐色的兩千塊錢,仔細疊好,放進黑色外套內側貼近心臟的口袋里。
下葬后一個小時,我的導師打來了電話。
他的語氣平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規勸:“林歲歲,案子我了解了。江百川正在推集團上市,背后牽扯的利益鏈太深。你一個還沒拿到畢業證的學生,拿著一個U盤,告不贏的。聽老師一句勸,不值得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前途。”
我看著墓碑上周野那張略帶靦腆的照片,平靜的對著電話說:“老師,我知道了。如果法律保護不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