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穿書后,我和反派在演對手戲
“世子沒讓我跟著。”她輕聲說。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然后把外袍脫下來披在她肩上,他說帳篷冷,讓她穿著。袍子上全是他的體溫和松木香。不知怎的,他轉身要出去之前,她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陸厭。”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的腳跟釘在地上一樣停住了。
“……這袍太重了。”她把他的外袍裹緊了一點,很慢地說了一句。他轉過來看她的時候,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袍子的領口。她真正的心里話藏得很深,沒有浮上表情。
“他說跟著他。他以前不這樣。以前誰愛死誰死。現在他讓我站在他后面。”
那個晚上,沈知意在日記里補了一條極簡的備注——第八條:可以不用急著跑了。
都是演員
圍獵正式開始那天,天還沒亮沈知意就醒了。帳篷外面有馬嘶和親衛換崗的腳步聲。她坐在榻邊,把昨晚陸厭的外袍疊好,放在枕邊,然后換上自己的騎裝。騎裝是深藍色的,袖口收緊,是她從前慣穿的款式。
她剛把頭發束好,帳篷外傳來春鶯的聲音:“小姐,世子請您去用早膳。”
她走出去,發現陸厭的帳篷就在她隔壁。他的帳篷比她的足足大了三倍,里面卻沒什么裝飾,只有一張案幾、一把刀架、一張行軍床。案幾上擺著兩碗粥、幾碟小菜、一籠包子,還冒著熱氣。他坐在案幾一側,正在擦刀。那把刀窄長而薄,刀鋒在晨光里泛著青藍色。他擦刀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
沈知意在他對面坐下來。他沒抬頭,只是把一碟小菜往她那邊推了推。
“圍獵分三場。早場布圍,午場逐鹿,晚場宴飲。”他把擦好的刀插回刀鞘,放在身側。“早場你不用去,午場跟著我。”
“好。”
“昨晚那個人,是靖安侯府的人。靖安侯府,”他把粥碗端起來,頓了一下,“跟蘇錦和走得很近。”
他是在告訴她,不是問她。這是通報,不是討論。她看著碗里的粥,低聲問:“世子是想提醒我,蘇錦和不安全。”
“不是。是想告訴你,以后離蘇錦和遠一點。”
她怔了一下,心里某個地方被輕輕敲了一下。前世她死心塌地跟了蘇錦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