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不了。"

王富貴瞪著他，手指還戳在他胸口。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幾秒鐘。

王富貴先把眼神移開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對面這個保安的眼神讓他有點不舒服。明明沒什么攻擊性，但那種平靜本身就讓人心里發毛，像是被什么猛獸盯著。

"行，你行。"王富貴縮回手指，冷哼一聲上了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林辰回到崗亭，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

水是溫的，不解渴。

他坐下來，手機震了一下。

是蘇晚發來的微信。

"老公，你猜今晚吃什么？"

后面跟了一個***的圖片。

林辰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打字回復："我猜是方便面。"

"討厭！我提前下班了，專門去菜市場買的五花肉！"

"辛苦了，晚上回來給你捶背。"

"不要捶背，要洗碗。"

"行，都聽你的。"

跟蘇晚聊了幾句，心情好了不少。

蘇晚是個好姑娘。大學畢業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出頭。兩個人加起來不到一萬塊，在江城這種二線城市，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城中村的出租屋，三十平米，月租八百。夏天沒空調，就一臺破風扇吱嘎吱嘎轉。蘇晚從來沒抱怨過。

就沖這一點，這個姑娘，他這輩子都不會虧待她。

下午三點半，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來電。

蘇晚的聲音變了味道，有點緊。

"林辰，我媽又打電話來了。"

林辰端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趙紅梅。

蘇晚的媽，退休中學老師，精力充沛，嗓門大，意見更大。從林辰跟蘇晚確定關系那天起，趙紅梅就沒拿正眼瞧過他。

"說什么了？"

"老三樣唄。說我跟你在一起沒前途，說她同事的女兒嫁了個做生意的，在城南買了大別墅住著。還說我不聽她話，將來肯定后悔。"

林辰沒吭聲。

蘇晚繼續說："她這次態度特別強硬，說……說要給我介紹一個男的。"

"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她牌友的兒子，說是做什么貿易的，開保時捷。"

"哦。"

"你別哦啊！"蘇晚急了，"我已經拒絕了，你別多想。"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