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嬰并排躺著。
背面寫著一行字。
沈家真女，南梔。
暫寄宋家，清清。
陸聞舟撿起照片。
「這是什么意思？」
宋清清伸手去搶。
「別看！」
3
陸聞舟把照片舉高。
「宋清清，解釋。」
宋清清哭得肩膀發(fā)顫。
「我不知道。」
「姐姐總愛寫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從小就不喜歡我。」
秦嵐湊過來看。
「什么真女假女？」
「沈南梔不是沈家的女兒？」
我飄到那張照片前。
胸口空了一塊。
小時(shí)候，我媽總說我命硬。
宋清清總說她命苦。
她說自己是被親媽丟掉的孩子。
我心疼她。
好的衣服先給她。
外婆給我的平安扣，她說喜歡，我也給了。
她十八歲那年，我爸出車禍死了。
她抱著我哭。
「姐姐，以后我只有你了。」
后來我媽病倒。
家里錢花空。
宋清清卻在同一年出國交流。
她說學(xué)校全額資助。
我替她高興。
現(xiàn)在，那張照片告訴我。
我可能連自己的出生都被偷了。
陸聞舟翻出收養(yǎng)證明。
上面寫著：
宋清清，原名沈清梔。
因家庭變故，暫由宋桂蘭撫養(yǎng)。
后附一行舊字：
不得更名，不得轉(zhuǎn)移財(cái)產(chǎn)。
秦嵐眼珠轉(zhuǎn)得很快。
「清清，你不是孤兒？」
宋清清捂著包。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
陸聞舟問：
「**呢？」
「死了。」
「什么時(shí)候？」
「我上大學(xué)那年。」
陸聞舟把紙拍到桌上。
「那你為什么從來沒說？」
宋清清跪到地上。
「我怕。」
「我怕你們覺得我接近姐姐是為了錢。」
秦嵐哼了一聲。
「難道不是？」
宋清清爬過去拉陸聞舟的褲腳。
「**，你信我。」
「我愛你不是為了錢。」
「要不是姐姐總把你推出去，我怎么敢靠近你？」
陸聞舟沒有扶她。
這一次，他沉默了。
我覺得可笑。
我活著時(shí)拿出證據(jù)，他說我瘋。
如今我死了，死人從舊紙里開口，他才開始聽。
屋外傳來狗叫。
團(tuán)團(tuán)掙脫了繩套，叼著項(xiàng)圈往外跑。
司機(jī)追上去。
「抓住它！」
陸聞舟跟著沖出門。
團(tuán)團(tuán)后腿受傷，跑不快。
它鉆進(jìn)巷口垃圾桶后面。
我跟過去。
一只黑色舊皮箱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