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眨了眨眼。
“……掌門？”
墨淵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什么。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叫什么名字？”
“回掌門，弟子沈清辭。”
“沈清辭。”墨淵把這個名字念得很慢，像是含在舌尖上品味，“好名字。”
沈清辭：“？？？”
外門其他弟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掌門大人親自駕臨外門，還對著一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說“好名字”。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墨淵的下一句話更是炸翻了全場。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關門弟子。”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沈清辭手里的被子掉在了地上，他表情管理徹底崩塌：“……什么？”
墨淵重復了一遍，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你是本座的關門弟子。收拾東西，跟本座回掌門峰。”
外門弟子們集體石化。
沈清辭張了張嘴，想說“掌門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發現墨淵看他的眼神不像是認錯人，更像是——找了很久，終于找到了。
那種眼神讓他的心莫名跳了一下。
“掌門，弟子只是外門弟子，資質平庸，恐怕——”
“你的資質如何，本座比你清楚。”墨淵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純陽神體，萬中無一的至陽體質。你以為你每晚手腳發燙是因為火氣旺？那是神體在覺醒。”
沈清辭瞳孔微縮。
純陽神體？
他確實一直以來體質偏熱，尤其夜間體內會有一股暖流游走，但因為不疼不*，他沒當回事。
墨淵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掌門居然會笑？
“別愣了，收拾東西。”
沈清辭：“……”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個師尊，畫風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樣？
第二章 這個徒弟我看上了
收徒大典當天，整個天玄宗都炸了。
掌門墨淵要收關門弟子的消息傳遍修真界，各大宗門紛紛派人前來觀禮。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天才能讓萬年不收徒的墨淵破例。
大典在宗門主殿舉行，座無虛席。
沈清辭換上了新制的內門弟子服，站在殿外等候。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