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我就睡著了。」
梁佩蘭立刻否認。
「小孩子夢話！」
我看向她的包。
她下意識護住。
**伸手。
「打開。」
「憑什么！」
「配合檢查。」
包被打開。
里面有一瓶兒童鎮靜藥。
瓶身標簽被撕了一半。
孟秋蘭轉身就想走。
**攔住。
「幾位都先留下。」
梁佩蘭跪太久，站不穩，靠在墻上還在罵。
「沈令儀，你真要****？」
我回答。
「你不是我媽。」
她抬手又要打。
這次我擋住。
「第一巴掌，我念養恩。」
「第二巴掌，我報警驗傷。」
梁佩蘭僵在原地。
陸承硯在問詢室門口看著我。
臉上終于露出怨毒。
「沈令儀。」
「你別后悔。」
城南別墅得轉移。
嬌嬌手里還有她小時候的東西。
真讓沈家那邊找到她，遺產就麻煩了。
遺產。
沈家那邊。
我敏感地抓住這兩個字。
沈家不是梁佩蘭和沈國棟的沈家嗎？
還有哪個沈家？
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沈嬌嬌坐在別墅沙發上。
懷里抱著小安小時候的照片。
她身后墻上掛著一幅全家福。
陸承硯站在她旁邊。
孟秋蘭抱著小安。
梁佩蘭坐在正中。
照片下方有一句話。
「想救你女兒，別查。」
緊接著，第二條短信跳出。
「小滿的***，我們有人。」
我抱著小滿沖向電梯。
電梯門剛關上，許懷民在身后喊。
「攔住她！」
4
***老師接到我電話時，說小滿今天請了假。
我說。
「我女兒在我懷里。」
老師沉默了幾秒。
「可剛才有人拿著授權書，來接小滿的備用衣物和體檢本。」
「誰？」
「她外婆。」
我看向梁佩蘭。
她被**扣在病房門口，臉卻白得厲害。
不是我。
嬌嬌急什么。
體檢本里有小滿出生記錄。
我抓住重點。
「小滿出生記錄有什么問題？」
梁佩蘭閉嘴。
陸承硯也不裝了。
「沈令儀，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說。
「離婚。」
「孩子歸我。」
「你凈身出戶。」
陸承硯笑了。
「做夢。」
陸家的錢早轉走了。
她名下那套老宅也快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