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重演。
第五章
"項目談崩了。"
趙倩把文件夾摔在桌上。
那是去年夏天，公司和一家****商談獨家**權。
談了三個月，眼看就要簽約了。
對方一直用翻譯軟件溝通。
我沒有參與那個項目，但我在辦公室里聽到了好幾次電話會議的錄音。
客戶說的是日語。
翻譯軟件把"希望適當調整**區域"理解成了"要求縮小**范圍"。
一字之差，意思完全反了。
***的人按"縮小范圍"去回應，語氣還有些強硬。
日方**商覺得被冒犯了。
來回幾封郵件，越談越僵。
最后，對方發了一封措辭非?？蜌狻⒌珒热莘浅＝^情的終止函。
"基于雙方在合作理念上的顯著差異，我方決定終止一切后續洽談。敬請理解。"
趙倩氣得在辦公室走了二十圈。
"明明就快簽了！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坐在工位上，咬著嘴唇，看著郵件上那些被翻譯得七零八落的日語。
每一句我都讀得懂。
客戶從頭到尾都沒有惡意，他只是在試探能不能合作得更深入。
我本來可以一句話就讓這個項目起死回生。
但我沒開口。
那天下班的時候，許美玲路過我旁邊。
"怎么了？臉色不太對。"
"沒事。"
"哦。那回去早點休息。"
她走了。
我一個人坐到天黑。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又想起了*市。
想起李銘拍我肩膀說"辛苦了"的那張臉。
想起走廊里那兩個女人的議論。
想起自己在病床上憋著不出聲的樣子。
我不后悔沒開口。
可那筆****的單子，金額超過兩千萬。
公司損失了兩千萬。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或者說，我選了什么都不做。
這兩件事有沒有區別，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是最后一次。
第六章
"言寧？是你嗎？"
那天在行業交流會上，有人從身后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大學隔壁班的方家駿。
"真的是你！"他一步邁過來，"好幾年沒見了，你現在在哪兒？"
"明合集團，做市場。"
"市場？"他挑了一下眉毛，"你不是語言系的嗎？當年你可是我們那屆……"
"家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