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
「鹿寧，愛不能當飯吃。」
「知夏能給我的，你給不了。」
「你要是識相，就簽字。」
盛知夏蹲下來，把一張紙放到碎玉旁邊。
「姐姐，簽了吧。」
「女人抓不住男人，就別抓錢了。」
我看著那份抵押合同。
名字已經替我填好。
只差簽名。
江照野從床頭拿起筆，塞進我手里。
「簽。」
我把筆扔到地上。
「不簽。」
他的臉沉下去。
下一秒。
趙蘭端起桌上的熱湯，潑在我手背上。
皮膚立刻紅起來。
我痛得縮手。
趙蘭罵。
「給臉不要臉！」
江照野沒有攔。
盛知夏彎腰撿起筆，遞回我手里。
「姐姐，手燙壞了，就用左手簽吧。」
3
那份合同最終沒簽成。
因為護士沖進來，把趙蘭趕了出去。
江照野臨走前對我說。
「你養傷。」
「別再讓我丟人。」
三天后，我出院。
沒人來接。
我拖著行李回家。
密碼改了。
我站在門口按了五次，全是錯誤。
屋里傳出女人笑聲。
我敲門。
很久后，趙蘭打開門。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衣。
手里拿著我的護膚品。
「你還回來干什么？」
我說。
「這是我家。」
趙蘭嗤了一聲。
「房本寫照野名了嗎？」
「沒寫就別裝女主人。」
我推門進去。
客廳變了樣。
我的照片全被摘掉。
婚紗照扔在陽臺，玻璃裂著。
盛知夏坐在沙發上，腳邊放著我的拖鞋。
她穿的是我的裙子。
看見我，她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
「姐姐，你回來了。」
「我以為你要在醫院多躺幾天。」
江照野從廚房出來。
圍著圍裙。
我愣住。
結婚五年，他從沒給我做過一頓飯。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他讓我自己點外賣。
現在，他在給盛知夏煎牛排。
我問。
「你讓她住進來了？」
江照野摘下圍裙。
「知夏最近跟家里吵架，借住幾天。」
我指著臥室。
「借住到我們的床上？」
盛知夏笑著說。
「姐姐別誤會。」
「我睡客房。」
趙蘭立刻接話。
「主臥給知夏睡怎么了？」
「她嬌貴，客房朝北，住久了對身體不好。」
我看向江照野。
「你也這么想？」
他說。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