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我心里一下冷了。

“程硯舟，你知道？”

他說：

“我只是聽媽提過一點。”

“雨薇說只是美化。”

我差點笑出聲。

“把我的臉換到她視頻上，叫美化？”

他說：

“知遙，你先別生氣。”

“她就是想增加點機會。”

“相親平臺上大家都修圖。”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修圖是修自己的臉。”

“不是偷別人的臉。”

他不說話了。

那晚，我第一次把“程雨薇AI換臉”建了個文件夾。

我以為事情最多到相親資料為止。

可他們的膽子，比我想的大得多。

2

周家，是羅淑琴口中的“好人家”。

周家父母做建材生意。

兒子周敘白三十四歲，離異無孩，自己開公司。

有房，有車，家里條件好。

羅淑琴第一次提起時，眼睛都亮了。

“周家是真不錯。”

“男方媽媽說了，只要女孩懂事，彩禮三十萬也不是問題。”

程雨薇坐在一邊，嘴角壓不住。

“他說我視頻很溫柔。”

“說我和他見過的女孩不一樣。”

我當時正在喝水。

聽到“視頻”兩個字，杯子一頓。

“什么視頻？”

程雨薇臉色一變。

羅淑琴立刻接話：

“相親平臺的視頻。”

“女孩子嘛，拍得好看點正常。”

我看著她們。

“**嗎？”

程雨薇聲音尖了起來。

“嫂子，你至于嗎？”

“我又沒拿你照片去干壞事。”

我說：

“你現在就是。”

程硯舟在旁邊皺眉。

“知遙，周家那邊已經聊得差不多了。”

“你現在鬧，雨薇怎么辦？”

我看著他。

“她怎么辦，是她自己的事。”

“我的臉怎么辦？”

羅淑琴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別一口一個你的臉。”

“都是一家人。”

“雨薇嫁得好，對你們也有好處。”

我笑了。

“什么好處？”

她不說話了。

后來我才知道，所謂好處，是周家給的見面禮和訂婚禮。

周敘白很謹慎。

最開始只是線上聊。

程雨薇用AI換臉視頻和變聲軟件跟他視頻過幾次。